像容國公府這樣兄弟分家互相謙讓的那是世間少有,為家產搶破頭的例子可不少,尤其這嫡嫡庶庶那麼多個娘生的,那不是要斗給你死我活。
「那她哪裡能願意?」
「自然是不願的。」謝宜笑面色淡淡,「可便是她不願,廖家也容不得她不願。」
「那是廖家逼迫她了?」
「應該是了。」謝宜笑道,「廖家沒錢了,她們母女二人也沒錢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頓了一下:「廖氏與老三和離之時,她這些年自己買的東西你和老大媳婦不是都讓她帶走了嗎?」
雖然有些東西是廖竹音胡亂出價花太虛高的錢買下的,但也有不少價格不菲。
「阿晴離開容家是也一樣,讓她將她這些年的積攢帶走,這些也是值得不少的。」
「確實讓她們帶走了,不過這些東西都填了廖家的窟窿了。」
全給廖家添窟窿了。
容國公夫人頓了片刻,有些不敢置信:「她這是連一條退路都不給自己留了?」
容國公夫人知曉女子在這世間上活得艱難一些,故而明氏就算是嫁到自家裡,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她都為明氏準備了一份嫁妝,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明氏都有自己立足的能力。
廖竹音與廖雅晴從容家帶走的東西便是他們日後能安穩生活的退路,就算是再也過不了那大富大貴的日子,可省著點花,這一輩子也能過得安安穩穩。
而且廖家在那些人,明顯的靠不住,廖竹音那嫂子孔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為了利益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可以嫁給年近四十的鰥夫續弦的,哪裡會放過廖竹音與廖雅晴,這怕不是要將她們往火坑裡推。
她們竟敢將這些東西都拿出來填補廖家!
容國公夫人閉眼,最後道:「我讓人去靖州那邊看看吧。」
謝宜笑微訝,然後又聽容國公夫人道:「雖然我也惱怒廖氏害了老三,可如今老三已經有了新的開始,日子過得平靜安穩,慢慢的也會將那一對母女忘記。」
「可若是那母女倆太慘了,很可能也會成為老三心中的一根刺,再說了,還有阿曉呢,縱然她有千般不是,可到底是阿曉的生母,她太慘了,阿曉心中也不好受,最好是各自安好,離得遠遠的。」
謝宜笑不大願意管這些事情,她想了想,提議道:「要不,咱們讓司大公子派人去?」
「司雲朗?」
「是啊,廖雅晴可是司大公子的親生女兒,他總不能不管了吧?咱們給司大公子報個信,將事情交給司大公子,那就不必去管了。」
容國公夫人一聽,覺得有譜:「不錯,既然她有親生父親,就讓她親生父親去管好了,至於廖氏,當年司雲朗也是犯下的錯事,以至於發生後來的事情,廖氏多年一直念著他容不下旁人,他也是有責任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