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同她道:「若是她聰明些,也實在沒有自保之力,到時候便勸她離開景陽侯府以保命,若是她不願離開,一切結果都是她自己選的,你也不必為她難過。」
明心點了點頭,她也不是不懂道理的,她確實是可憐石氏,但石氏自己找死,她最多也就是為對方的命運難過嘆息一陣子。
謝宜笑道:「好了,別想這些了,你給明鏡送了請帖了嗎?她來不來?」
說到明鏡,明心便將那什麼景陽侯府石氏甩一邊去了,無奈道:「請帖自然是送到了,可是明鏡說她不來,我勸了她好一會兒。」
「王妃都請她了,她怎麼能不來呢?」
謝宜笑請明鏡,這本是給她提身份的事情,如今她這主子已經是王妃了,還這樣抬舉明鏡,旁人定然會高看明鏡幾分。
謝宜笑道:「那你多去勸勸她,將她拉過來。」
明心點頭:「那感情好,我便是騙也要將她騙來。」
這等好事怎麼能不來呢,就算是明鏡不願嫁顧三公子,可出來露個臉,到時候指不定便有夫人給她說親事了。
像是顧三公子這樣的可能說不上,但憑著王妃對明鏡的看重,不錯的親事還是能有不少的。
明心心想,若非是她有了陸追那憨貨,指不定想娶她的人也不少,她和明鏡可是陪同主子一同長大的婢女,在主子心中的位置自然是不同。
十幾年的情分可不是作假的。
因為石氏的事情,謝宜笑倒是忘記了『避子丸』的事情,等容辭下值回來,她才後知後覺想起。
那會兒他正坐在邊上喝茶,側面依舊是冷冷清清的。
謝宜笑輕哼了一聲,就要找他茬:「你一回來就不做聲,是不是覺得與我無話可說,嫌棄我了?」
容辭:「...?!」
他眨了一下眼瞼,轉頭看她,似乎有些懵,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她了。
「夫人,你這話從何說起?」
真的是青天可鑑,他什麼時候嫌棄她了?
謝宜笑又哼了一聲:「有沒有你心裡清楚。」
容辭:「...我心裡自然是清楚了,只是你今日是怎麼了?誰人招惹你了?」聽著這話就覺得有火氣。
「誰人招惹我了你自己清楚,容春庭,你是不是娶到媳婦就飄了?!」
這可真的是冤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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