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也知道,這夫妻吵架,他們自己吵吵就和好了,要是長輩摻合了,越是說哪一方的不是,那就可能演變成大問題。
不過她轉頭又和容國公說了這事。
容國公聽了也詫異:「他們二人也能吵起來?」
這兩人一個素來寡言寬容,一個是聰慧溫柔體貼,自成親以來感情一直都很好,怎麼就吵起來了?
容國公夫人輕哼:「怎麼就吵不起來了,宜笑從來都是善良溫柔,定然你那兒子做錯了事情惹了她了。」
聽這話,容國公就不依了:「這不是咱們兩的兒子,怎麼他犯了錯就變成了我一個人的了?」
容國公夫人掃了他一眼:「怎麼?你也想和我吵一架嗎?」
「不吵不吵......」容國公嘴角抽了抽,連連擺手拒絕。
開玩笑,腦子有坑的人才和夫人吵架,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?
容國公夫人白了他一眼,暫時不與他計較,但是又忍不住擔憂:「你說他們到底為何吵起來了?」
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,非得吵起來呢?
她不知道,容國公就更不知道了:「我不知,要不你去問問?」
「不問。」容國公夫人搖頭,「算了讓他們自己吵了,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容國公失笑:「是啊,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,他們也不是小孩子了,總是有分寸的,再說了,咱們管得了他們一時,也管不了一世。」
「你啊,也少操心些,年輕的時候是勞碌命,咱們也到了這年歲了,指不定過幾年都要做曾祖了,就少操心些,多活幾年吧。」
容國公夫人自然是贊同這話,她也是這樣想的,於是她喊了一個婢女去春庭苑,告知容辭與謝宜笑他們今日就在木蘭苑中用飯,不和他們一起用。
。
夕陽西下,黑夜侵染人間。
春庭苑中的燈籠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,院子裡安安靜靜的,風吹來時草木微微搖曳發出細微的聲響,偶爾還傳來一些蟲鳴聲。
容辭被從屋裡趕了出來之後,謝宜笑便沒有出來過,夕食還是明心送進去給她吃的,後來終於肯將明廳的大門打開了,只是她又去了寢室,還將寢室的門從裡面鎖了,不准他進門去。
容辭站在門口與她說了好一會兒話都不理,最終沒辦法,歇息的時候只能去書房木榻那裡去睡。
不過躺下來的時候卻是怎麼也睡不著,輾轉反側來去,最終平躺著看著窗外的明月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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