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心難測。
「睡了睡了,天色不早了,明日晨早我便該去上朝了,這些日子以來我的事情可不少,夫人就當是體諒體諒我......」
謝宜笑聞言一頓,當下也有些生氣不起來,自二月起,她跟著忙碌,他也不知道比她忙多少倍,有一段日子甚至都來不及歸家歇息,就在軍營里歇下了。
軍隊裡的事情、朝廷里的事情一件一件的都不是小事,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好出什麼差錯,需得用上十二分心去應對。
謝宜笑忍不住心軟下來,也捨不得將他往外趕了,最終嘆了口氣道:「那就睡吧。」
說著就扯著被子背對著他,懶得搭理,沒將人往外趕,但是也別想她給好臉色。
哼!
「夫人......」容辭心頭一松,然後又挨著湊上去,從背後抱著她,將她抱在懷裡,這下子才心滿意足了。
「你睡覺就睡覺,動手動腳做什麼......」
「我哪裡有動手動腳了?這不是不抱著你我睡不著,夫人你沒有我暖床,同樣也睡不著是不是?」
謝宜笑:「......」
「你瞎說什麼,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睡得好好的......」
「嗯,好,只有我一個人睡不著,我沒了夫人你可是日夜寢食難安,夫人,你滿意了吧?」
「就、就勉勉強強准你在這睡了......」
容辭笑了笑,伸手撫了撫她的秀髮:「那就睡吧。」
夫妻倆安安靜靜地躺了,謝宜笑原本還有些不自在,覺得吵完架了還沒和好,躺在一張床上這多彆扭啊。
但是身邊這人的氣息是她熟悉的,也是令她覺得安心的,過了會兒便覺得困意襲來,讓她只覺得眼皮子都要打架了,沒一會兒便安穩地睡了過去。
容辭見她睡了,這才攬著她翻過來靠在他懷裡,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一些。
垂眸給她挽了挽耳邊的秀髮,看著她安靜的容顏,無奈地笑了笑。
他想,他這輩子大概是栽到她的手裡了。
......
次日天色還未亮,守夜的明心與紅棗起來送洗漱的水,見書房那邊沒人愣了會,而後又見容辭從寢室里開門出來,又是愣住了。
這兩人昨日還吵得不行,這麼一夜過去了,就和好了嗎?
容辭見她們發愣,忍不住道:「愣著做什麼?」
明心哦了聲,然後將銅盆放到一邊的架子上,又讓紅棗去廚房叫人送膳食過來,默默地不敢出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