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鏡這麼一說,這在場的人大約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大約是這位錢大人真心喜愛的是他那青梅竹馬的表妹,但是又想要富貴,便娶了如今的錢夫人,又不想讓她生下子嗣。
「當真是無恥!」江昭靈咬牙切齒,「這個錢大人定然是不能放過他的,回頭找人參他幾本。」
溫氏倒是冷靜多了:「參錢大人一本容易,可這錢夫人指不定不願意呢。」
「怎麼可能?」這話連謝珠都不信,「不過就是一個男人罷了,便是錢夫人再喜歡,被對方害成這樣,還能放過他繼續與他做夫妻?」
徐娉婷笑了一聲:「指不定哦,或許當真有人這麼蠢,為了這男女情愛願意付出一切,甚至願意做一個傻子。」
徐娉婷這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沉默了一下,明鏡目光掃過四周不見謝宜笑,小聲問:「我們家王妃呢?」
在邊上伺候的紅棗道:「王妃去見一位客人去了,一會就回來。」
謝宜笑是去見了司四月,在眾人離開之時,謝宜笑獨獨讓人傳了一句話給司四月,讓她留下來一會兒。
司四月見謝宜笑從屋外走來,起身行禮:「四月拜見王妃。」
「無需多禮,你坐下說話。」
第922章 若是再留下去,或許性命不保
司四月道了謝,然後又坐了回去,謝宜笑在主位上坐下,明心送了兩盞熱茶進來,退到謝宜笑邊上候著。
司四月不知謝宜笑為何要見她,心中有些忐忑,問道:「王妃要見臣女,不知所為何事?」
「你無需緊張,也不是找你麻煩的。」謝宜笑笑了笑,垂眸看著自己袖口的花紋,「先前聽說你母親病了有一段日子了,不知道現在如何了?」
說起石氏,司四月面上一暗,精心妝點的面容也有些憔悴,良久之後她才道:「多謝王妃關懷,我母親她確實病了好些日子了,現在是連起身都起不來。」
「按照道理來說,我母親最開始只是感染了風寒,喝些藥就能好的,可是喝了藥非但沒有見效,反而越來越嚴重。」
司四月最近也心慌得很,生怕她母親這一直病下去會直接病沒了,可是她做了許多,也找不出到底問題出在哪裡。
旁人都說是她母親福薄,受不住這破天富貴,可是她不信,覺得定然是有人在害她母親。
御醫沒有問題,藥方她也拿出去問過了,也沒問題。甚至她也曾在外面為她母親抓藥熬藥拿回來給她母親喝,那病情也都不見好。
她母親就這樣一天天地虛弱下去,指不定到了哪一天就油盡燈枯了。
「旁人都說我母親福薄命也薄,可是四月不信,四月覺得是有人要害我母親。」尤其是她那祖母,「王妃您是個善人,不知可否幫一幫四月,救一救四月的母親,我母親她無辜啊!」
說著司四月便起身跪下:「四月也不願為難王妃的,只是四月在帝城之中舉目無親,也不知道該求誰人好,王妃是四月見過少有的善良之人,故此厚顏相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