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明鏡,那更不需要您為她操心了,您若是還有半點心疼她為她著想的,就當是我和明鏡求求您了,不要再操心她的事情,離她遠一點,不要再害她了。」
「您想讓她給人做妾,這夜裡睡覺怎麼能睡得著呢?也不怕她母親半夜來找你,她死了這麼慘,您害了她一輩子,如今怎麼有臉面端著慈愛的臉皮來害她女兒?」
「你就不能放過明鏡嗎?」
陸老夫人邊上的嬤嬤聞言便忍不住了:「王妃何必說這樣的話,我們老夫人也是為了姑娘好。」
「是啊,為了她好讓她做妾,你們可真的是為了她好。」
那嬤嬤又道:「王妃說笑了,這王府的側妃,那也是有冊封的,是正兒八經的側妻,可不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侍妾。」
「可是在主母面前,仍舊是妾,我讓她跪著她便不敢站著,我若是惱了,還能對著她發脾氣,更重要的是,她可沒有娘家,入了我家的大門,我想怎麼折磨她就這麼折磨她。」
「可王妃您與姑娘不是......」
「是啊,我與她之前關係很好,可當她與我爭一個夫君的時候,她便是我的仇人,若是我手段歹毒一些,在她進府的第一天,先灌她一碗絕子湯,免得她日後生了子嗣與我的兒女爭。」
那嬤嬤與陸老夫人聽了這話都嚇了一跳,陸老夫人臉都白了,手都在哆嗦:「你、你怎麼能如此歹毒?」
謝宜笑道:「我自然比不得陸老夫人是個賢良夫人,不知是為老國公爺納了多少女子,給自己找了多少妹妹。」
「我這人吧,善妒得很,眼裡也容不得沙子,我夫君娶了我,便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若是他敢有二心,我便先休了他,讓他滾一邊去。」
「若是別的女子對他有這個心,放在心裡不鬧到我面前來的,我就當作是不知道,給她們留一些顏面,若是誰人敢鬧到我面前來的,我定然是先第一個剁了她的手。」
「陸老夫人,您還想讓明鏡給我家王爺做側妃嗎?」
「你...你......你這般善妒歹毒,如何堪為王妃......」陸老夫人氣得手直哆嗦,仿佛自己大開了眼界。
謝宜笑輕笑:「不及陸老夫人萬分之一,善氏慘死,明鏡流落在外,險些成了那花街柳巷迎來送往的姑娘,這樁樁件件,皆是你一己之私造下的惡果。」
「也不知道陸老夫人可曾聽說過一句話,善惡到頭終有報,我不懼惡果,希望陸老夫人也不要懼怕。」
「今日之事,還望陸老夫人二人出了這個門就不要再提起了,就當作是不知道,若是傳出去半點,讓我知曉陸老夫人還為我夫君納妾之事操勞,改明兒我也該為陸國公府的幾位爺們好好操勞操勞,賞他們幾房侍妾。」
「對了,還有老國公爺,老國公爺走得早,指不定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,到時候我便給他安排個冥婚,尋個可憐早逝的女子去陪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