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這夫妻之間,並不是只有感情就萬事大吉了,這生活裡頭不知道有多少雞毛蒜皮的事情,要是理不清,感情再好,那也是枉然。
容辭微頓,握著茶盞看他:「難不成我還能為了面子騙你?」
容尋聽他這樣說,也就放心了,然後又以自己的經驗之談勸容辭大度一些。
「女子心思細膩,就是容易想得多,覺得你這不好那也不行,這時你就要閉上耳朵,當作是沒聽見,你真的要與她論一論,那她不知道有多少話在等著你呢!」
這話倒是真的,容辭點頭,就算是他在外頭能與人詭辯,但是回到家中也說不過夫人,你一開口,都不知道有多少話在等著你,更重要的是那些話聽著也很有道理的樣子。
「是吧,你也這樣覺得。」容尋見他點頭,仿佛是遇見了知己,他們在外頭多厲害啊,這回到家裡,還是夫人最大。
這憋屈的人總算不止他一個了。
真的是難兄難弟。
「你們兄弟兩個湊在一起悄悄說什麼呢?」曹世子拿著酒杯走了過來,大力地拍了兩下容尋的肩膀。
容尋正了正臉色道:「也沒說什麼,就是讓他日後克己復禮,律己慎行,勿要壞了外祖父他老人家的英明。」
曹世子哈哈大笑:「確實是應該,老定王可是一代英豪,可不能相負。」
容辭應道:「辭自是不敢。」
曹世子在一旁坐下,又給兩位添了酒:「來,二位飲一杯。」
兄弟二人自然是奉陪,飲完了酒,曹世子便低聲問:「關於懷南王府那邊,二位可知曉什麼?」
曹世子問這話,便是想從容家兄弟這裡打聽陛下將會如此處置懷南王,雖然懷南王的行徑實在是令人震怒,但懷南王身上還留著曹家人的血,也是昭明太子唯一的後嗣。
曹家就算是看在聖惠皇后和昭明太子的面上,也是不希望懷南王死的。
容尋笑道:「曹世子說笑了,我們能知曉什麼,不過唯一能確定的便是能活著,至於這將來如何,便不好說了。」
曹世子點點頭:「能活著就行,旁的不好強求。」到底是他野心太大,妄想奪位,如今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。
容尋道:「陛下仁慈賢明,如今也是太平盛世,若是可以,定然也不會妄造殺孽。」
陛下是仁德之君。
曹世子略一想,稍稍放心一些。
容尋有對他道:「世間之事,種善因得善果,種惡因得惡果,若是此番他過不去,也是他自己種下的惡果,若是過去了,也是他先輩曾種下的善因,如論如何,曹國公府上下也不必為此介懷,這些話我也同樣送給了我父親母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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