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辭聞言一笑,似是高興又似是嘆息:「看來慶幸我長了這一副好容貌,這才得夫人垂憐,多看我幾眼,再嫁於我為妻。」
「那是那是,我先是瞧中了你這副好容色,又覺得你這人委實是不錯,是個好人。」謝宜笑抱著小白貓放到他的手上,「你瞧瞧,這隻狗子多可愛啊。」
容辭:「?!」
容辭低頭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手上的貓,小貓還是小小一隻,乖得很,換了個位置也不惱,掀開眼皮子看了一眼,又捲起來繼續睡了。
「狗子?」這分明是貓啊?怎麼就是狗子了?
難道他眼瞎?
謝宜笑點頭:「是啊,它就叫狗子,先前明心說叫它如意,有事事如意之意,你也可以叫它如意,不過我後來仔細想了想,可以叫它狗子,這樣感覺貓和狗我都有了。」
所以,這是一隻叫狗子的貓?
容辭嘴角抽了好幾下,但是見她滿臉歡喜的樣子,看來是很喜歡這個名字,默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跟閉眼瞎了一樣昧著良心點頭:「叫狗子就很好聽,像是貓和狗都有了。」
雖然他很想說『她喜歡的話,再養一隻狗也不是不行』,但是他仔細有想了想,覺得養一隻貓已經是夠了。
狗子就狗子吧。
不過他覺得,若是日後他們有了孩兒,定然是不能給她取名的,便是小名都不成。
「是吧,也挺好聽的。」謝宜笑又從他手裡將那隻貓崽抱回來,笑著與他道,「你可真會選,選了一個乖的,一點兒也不調皮也不認生。」
誰人都可以抱它,你放它下來它也不隨便跑,就愛睡覺。
容辭道:「它自出生便有多少人照顧著它,這個摸一下那個抱一下,自然是不認生,至於不愛動,大約是它年紀還小或是真的懶不喜歡動。」
「也是。」謝宜笑想想也覺得是這個理,她摸了摸貓崽,覺得好開心,「這隻貓我可喜歡了,謝謝你費心了,在長留侯夫人手裡討一隻貓,那可不容易啊。」
「不容易那倒是沒有。」容辭倒是誠實得很,「長留侯夫婦一生恩愛相守到老,故而我說是給夫人你的,她便同意了。」
長留侯夫人這般年紀了,最喜歡恩恩愛愛的小夫妻,自然是成全他的一番心意。
謝宜笑嘖了一聲:「你這話說的,都不為自己攬些功勞。」
「這有什麼功勞,我討了這隻貓送給夫人,只是因為想讓夫人開心,可不是為了讓夫人記得我去討貓的功勞。」
謝宜笑聽得面上微微發紅,她方才還在想他這人委實不會說話,但轉頭便說這麼煽情的話。
「快去將衣裳換下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