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夫人是娘家人也是婆家人。」
「那你覺得給多少合適呢?」
「我聽夫人的。」
「聽我的,如果是聽我的,我便不偏不倚,也給五百,你可是有什麼意見?」
「我沒什麼意見。」他倒是不在意這點錢財。
謝宜笑想了想又笑,想來這兩人的運氣真的是不錯,碰見了大方的主子,這成親便得了一千兩銀子了,照著明心的月錢,便是做上五十年不吃不喝都沒有一千兩。
「行了,那我去和明心說一說,若是她滿意,這事情便這麼定了,回頭給他們擺兩桌定親。」
謝宜笑說罷,便去找了明心,與明心說了陸追願意給的聘禮,明心都有些驚訝。
「二百兩?」明心也不是沒有見過婢女出嫁的,那聘禮幾十兩銀子再做兩身衣裳搭兩個首飾已經算是多了,陸追竟然願意給二百兩娶她,這都能娶好幾個媳婦了。
不過......
「等等,他的錢這不是在我的手裡嗎?」所以這給的多給的少,還有什麼區別?
謝宜笑點她頭:「你蠢了是不是,給你拿的和給你的難不成是一回事?」
「他給你拿的,是你與他所有的,日後有什麼花銷,都可以從這些錢里拿,但是他給你做聘禮的,便是你壓箱底的私房錢,日後你想花就花,不想花就留著都行。」
「就像是我出嫁,得來的聘禮,家裡分給了我的,也全數是我的私房,他可以做主府所有的產業財物,但卻不可以做主我的嫁妝。」
「自己手裡有錢,自己想做主想買什麼都可以,也不必擔心自己花多了,對方是否會有意見。」
明心有些懵懵地點頭:「奴婢懂了。」就像是王妃自己手裡有錢,想買什麼就買什麼,不必在乎王爺會不會計較她花的多少。
就像是陸追摳門,她嘴饞了想吃肉,他不想買,那她也有錢自己偷偷去吃,至於他,管他吃不吃呢。
「王妃您放心吧,奴婢一定會把私房錢藏得好好的。」
「他倒是不會花你的,若是一個男子連妻子的私房錢都想管,想拿來花,那也不是什麼好男子,你趁早與他斷了。」雖說她一直說什麼養小白臉,但吃軟飯的男子她是看不上的。
「不過也不一定要計較得太清楚,買東西的時候順便給他添點也不算什麼事情,你自己把控住別隨便花完了就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