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喜你們。」謝宜笑由衷為他們高興,順道也叮囑兩句,「入職也只是開始,日後恪守本心,不可妄為。」
須知這一身堂堂正正才能走得更長遠,若是走上了歧路,便是很快的便能得到高官厚祿,可夜路走多了,遲早也會遇見鬼的。
從古至今那些貪妄之人,便沒有哪個是有好下場的。
「文越謹記,謝王妃。」
趙文越突然想起自家親爹說的,這位王妃確實是個和善溫柔,待人也客氣講理。
謝宜笑也不過是與趙文越說了幾句話,然後又對趙圓圓道:「這兩年西子閣的生意都很不錯,這還對虧了圓圓的功勞,你現在住在哪裡,我差人送些過去給你,要不叫人送過來這邊讓你挑選也行。」
「王妃,不必了......」趙圓圓欲想拒絕。
「要的,也不算什麼值錢的東西,而且西子閣的事情,也有你的一份功勞,大家都很喜歡那些做出來的瓶子,看起來很是可愛。」
「王妃昔日是給了錢的......」
「你還叫我謝姐姐呢,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你拿著就是了。」
話都說到這裡了,趙圓圓便高興地應下:「謝謝王妃,您家西子閣的香膏真的是太好用了,上回我拿回去的那些,我自己用了一些,大多數都是母親拿走了,母親還讓來帝城的人給她買了一些帶回去呢。」
趙家雖是清流耕讀之家,但也頗有家資,家底殷實,買脂粉的錢定然是不差的,若不然當初長寧侯也不會相中了這趙家,想將顧悠嫁過去。
「你們喜歡便好。」聽趙圓圓這麼說,謝宜笑很高興,她開這家脂粉店,賺錢是最主要原因,但次要的原因也是覺得大家有好東西用,可以美美的,「那你多拿一些,回去便給你母親。」
趙圓圓也想回去了,不過目前卻是不能:「原本我與三哥是與幾位同鄉一同前來的,我原本也想等三哥考完了便回去,只是三哥不放心我,讓我留下來,若是想回去也得等他得了空閒送我回去。」
謝宜笑點頭:「你三哥說的極是,你一個人回去委實是危險,你在帝城,若是閒聊無事,也可以來我這邊坐坐。」
「會不會打擾王妃?」
「沒什麼打擾的,若是有人來陪我說說話,打發打發時間我還是挺高興的。」謝宜笑當真是挺喜歡這姑娘的,她願意來,她也是歡迎的。
「那圓圓得了空閒便來。」趙圓圓一聽這話,樂得面上的歡喜都掩不住了,畢竟誰人都難得有出入王府的機會的,而且她也挺喜歡這個姐姐的。
雖然父親和兄長也常對她說『知人知面不知心』『此一時彼一時』,她所看到的未必是真的。
再或者是今時不同往日了,這位『謝姐姐』如今都做了王妃了,在這高門大宅里混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,需得小心謹慎應對才是,勿要被人給利用陷害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