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道:「這些大哥和夫君定然是心裡有數的,陛下定然也心裡有數,我與您說這些,只是希望您日後勿要再護著他憐惜他為他生氣傷心了。」
「好。」容國公夫人笑了笑,心裡也將這事情放下,問她,「今日景陽侯府沒有生什麼事吧?」
「沒有,我見了司四月了,她懂得道理的,也問了她母親石氏的情況,她說她母親現在好多了。」
「那就好,那石氏和這幾個孩子也是可憐,你若是能幫幫她們,便幫幫好了。」
「宜笑知曉的。」謝宜笑目光掃過四周,見一隻白貓正在屋檐下的一張椅子上捲縮睡著,便走了過去,摸了摸它的毛。
小貓睜開眼,見是熟人,喵喵叫了兩聲,在她手心裡蹭了蹭,然後又躺下來繼續睡。
「你養的這隻貓,當真是挺能睡的。」
謝宜笑怕容國公夫人無聊,也將這隻貓送了過來給她解悶,只是不知道這貓是不是睡神轉世的,在別的貓到處活蹦亂跳的時候,它就愛睡覺,能睡著絕不站著。
「確實能睡。」謝宜笑摸了摸它的腦袋,「如意,是不是,你特別能睡。」
「喵喵~」
謝宜笑將它抱了起來,又回來坐下,將貓抱在身前用手給它梳毛,它舒服地眯了眯眼,很享受這伺候。
這貓懶得很,倒是特別愛乾淨,從來不到處亂跑弄得自己一身髒。
謝宜笑對此還是很滿意的,當然,稍微再活潑點,別這麼懶就更好了。
「今日在景陽侯府還聽說了些錦繡坊的事情。」
「錦繡坊又出了什麼事了?」容國公夫人也聽謝宜笑說過府上林繡娘的事情,對於這錦繡坊有些不喜。
說起來那錦繡坊的甄繡娘容國公夫人還是認得的,昔日甄繡娘在尚衣局的時候還為她做過衣裳,甄繡娘離開尚衣局開了錦繡坊,她也去做過幾次衣裳,別的不說,手藝確實是很好的。
只是可惜,在宮裡能混得不錯,還能安安穩穩地出宮的甄繡娘竟然會如此識人不明。
「甄繡娘另外的兩個徒弟也相繼出事,如今兩個名聲都壞了,一個還在錦繡坊,卻再也沒有人願意她幫忙做衣裳,生怕她害人,另一個被趕了出去,據說現在是給人洗衣裳為生。」
謝宜笑搖頭,「那玉繡娘真的是好手段,等這些徒弟都處理完了,錦繡坊也快易主了。」
「這一回沈姑娘的喜服便是錦繡坊的鎮店之寶,聽說景陽侯夫人答應了錦繡坊為她們引薦寧王妃,讓她們為寧王妃做衣裳呢。」
容國公夫人直搖頭:「便是宮裡的嬪妃,也沒有這麼多算計和手段的。」
「宮裡的嬪妃哪裡有這些害人的手段?」太上皇在位的時候也就三四個,也就淑太妃生了寧王有些地位,其餘的都安分老實得很,便是如今陛下繼位,這後宮也不過是三四人。
太上皇和陛下都不是重女色之人,而且也算是敬重嫡妻,如今的陛下之前只准許皇后生育兒女,其他的人都是沒這個資格的。
在太子長大之前,估計宮裡都不會再有子嗣。
「也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