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說上午下午都在見各家鋪子田莊的管事度過,有時候連午時都不得閒。
一連忙了十幾日,總算是將這些帳目對清楚了,也將應當分給各家管事的分成分下去,將自己所得歸了庫房,這才算是完事了。
忙完這些,她又開始安排給要給各家送的年禮,又是一陣忙碌,待她全部安排好叫人去辦的時候,已經是十二月廿二了。
這一日,她正在喝一碗燕窩羹,以補補自己這大半個月以來的辛勞,卻見紅菇匆匆趕來,與她說了這事。
「午時之前進城的,剛剛抵達王府,聽說那顧姑娘回來的時候,還頂著老大的肚子。」
謝宜笑拿著勺子的手一頓,問她:「多大?」
「少不得六七個月了。」
「六七個月?」
謝宜笑仔細算了算,懷南王離開帝城的時候應該是六月十幾,如今這滿打滿算也堪堪六個月,而且其中還有去往西涼的路程呢?
帝城與西涼國都可不遠,便是走得快一些,少不得都要兩個月才能抵達,就算是懷南王去了西涼便立刻能見到顧悠,二人就在一起,也不可能有六七個月的孩子。
就算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,估計都不可能有,再說了,這懷南王之前的腿也一直沒好,怎麼可能是騎馬還日夜兼程。
「這孩子......」不會不是懷南王的吧?
難不成是夙燁王子的?
可若不是懷南王的,那懷南王還能將人接過來,將她安排進王府?難不成是想讓顧悠將孩子生下來?
這是要給別人養孩子?
玩這麼大?
謝宜笑當真是驚得不輕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都說孩子無辜,但若這孩子是夙燁王子的,顧悠帶著孩子跟著懷南王,那這一輩子,若他沒有堅強的意志力,估計會過得很慘,如此還不如不要了。
紅菇有些木然:「具體什麼好不知,就是有人瞧見顧姑娘下馬車的時候頂著一個肚子,還有...還有懷南王是讓人扶著下馬車坐著輪椅進門的。」
「坐著輪椅?」謝宜笑又是一愣,「懷南王的腿還沒好嗎?」
懷南王這腿原本就傷得不輕,據說是要好好休養一兩年才能好,按照道理來說,現在都過去一年多了,雖然可能好沒全好了,但也不至於是還要做輪椅啊。
「難道是因為長途跋涉太累了?」
「有這個可能。」紅菇也點頭,「據說今日他們進門的時候,沈太妃得了消息沖了出來,說若是懷南王敢帶顧悠進門,便踏著她的屍體走過去。」
「那後來如何了?」這倒是一場大戲。
沈太妃與顧悠之間的恩怨也是由來已久了,沈太妃想要顧悠的命也不是一次兩次的,倒是顧悠命不該絕,每每都幸運地絕處逢生罷了。
要這兩個人和平相處,實在是有些難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