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輩子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?
「怎麼?不肯啊?」沈明珠又輕笑一聲,很欣賞她這個樣子,「不肯也不行,我是妻你是妾,你天生低我一頭,在我面前屈膝彎腰,此事,便是夫君他來了,也挑不出錯來。」
說罷,沈明珠靠在椅子上,懶洋洋的,語氣散漫:「既然是選擇了做妾,那便要拿出做妾的規矩來,難不成還想被當成正妻一樣被人尊敬著?」
廖竹音臉色慘白,嘴唇不停地哆嗦,最後只得是低頭:「夫人,是...是妾的不是......」她實在是說不出『賤妾』這兩個字。
司雅晴見此,氣得眼睛都噴出火來:「沈明珠,你怎敢如此對待我母親?!要是父親回來了,我定然會告訴他,你欺負我們!」
沈明珠輕笑一聲:「是嗎?那你就去告啊?做妾室的不安分,我讓她自稱妾,難不成還有錯了?是虧待她了?難不成她該自稱『本夫人』?」
說到這裡,沈明珠笑得好大聲:「哈哈哈...哈哈哈......一個自甘為妾的女子,竟然還想得到人的尊重寬待?這怕不是在夢裡?」
第976章 陸國公非親生
聽著沈明珠的哈哈大笑,廖竹音的臉上是一點血色都沒有,而司雅晴的臉色也有些發黑。
廖竹音心中已經有些後悔,以前隔得遠不知,便是住在外面的時候也不住,可一旦進了這大門,做了妾室,司雲朗對她或許是真的還有感情,可卻也讓她做妾便要守做妾的規矩。
要她守妾室的規矩?
要她在沈明珠這個與她女兒同輩的女子面前彎腰屈膝,將一身傲骨都折斷?
那些日子,廖竹音不知道偷偷掉過多少眼淚,一顆心都是泡在苦水裡的,唯一有的安慰,便是司雲朗對她還算是在乎,也時常來她這邊。
司雅晴氣得腦子都糊塗了,正想說什麼,卻被廖竹音衝上來拉住,而後道:「是阿晴說錯話了,夫人勿要與她一般計較,一切都是妾的不是,求夫人勿要和夫......請夫人勿要和大公子說......」
廖竹音也不是沒有和司雲朗說過這些,前頭幾次他對自己還有幾分心疼,知曉她為了他甘願為妾日子過得不容易,但也希望她忍讓,畢竟沈明珠是妻她是妾。
但說多幾次了,司雲朗便有些不耐煩了,覺得她不安分,既然是做妾,哪裡是不受委屈的,一提他就不願意聽,還乾脆起身離開。
廖竹音不想司雲朗認為她又在惹是生非不安分。
司雅晴聞言,憋得眼睛都紅了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沈明珠呵了一聲,她難不成不知道廖竹音剛才喊司雲朗做什麼?是夫君嗎?原來在她心中,便是做了妾,在她自己心裡,也是他的妻的。
不過她也覺得今日差不多了,再鬧下去司雅晴都要跳起來了,笑了笑道:「知道錯就好,我也不是不能容人的,日後你們要記住自己的身份,守好規矩,若不然,也休怪我這個做嫡妻嫡母的來教一教你們是什麼是規矩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誰知道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