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容辭計劃著將這兄弟倆雙方的事情透露給對方,不過陸國公的事情確實是他們派人引陸四爺知曉的,至於陸四爺殺妻的事情,卻是陸國公原本就知道,他們就沒有做什麼。
只等陸四爺動了手,那陸國公定然也不會放過他的,就讓這兄弟倆互相咬吧。
雖然說這種在暗地裡算計人的事情,或許也有點不太好,也不大光明,但也不是做那等壞事,也是為了幫明鏡報仇,如此就不算什麼事情了。
「等這一次的事情了結之後,以前的恩恩怨怨那都已經過去了,你好好地過你的一輩子,這才是你母親期待的。」
明鏡點點頭:「多謝王妃和王爺。」
「不必謝。」謝宜笑給她遞了塊帕子,笑了笑,「人這一生,少有能遇見幾個真心相待之人,你有難處,我定然相幫,同樣,若是我有難處,你們也定然會相幫。」
「所以就不必謝來謝去了。」
明鏡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,而後也笑了:「是啊,不必謝來謝去的。」
不過她都記在心裡了,她一生所幸,便是遇見了夫人和王妃,能讓她安安穩穩地長大到今日,如今大仇即將得報,一生苦痛也會放下。
「今日府上燉了銀耳桃膠,你陪我用一些再回去。」
「好。」
明鏡用了一碗銀耳桃膠,這才回江上清風樓去,也就是她剛剛出門不久,便有客人登門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大理寺趙少卿。
「拜見王妃。」
「趙少卿不必多禮,請坐。」
「謝王妃。」趙青峰在下首位置坐下,便有婢女送上茶水。
謝宜笑問他:「趙少卿今日來我府上所為何事?難不成是你夫人讓你給我傳什麼話?」
「並非,臣今日前來,是為了公事。」
「公事?」謝宜笑微頓,心頭有些擔憂,大理寺有什麼公事要找她的,難道是知曉這陸國公府的大戲是他們在暗中推手?
昔日是容九夫人,今日是王妃,她早已學會了如何不動聲色,便是心中有什麼想法,面上卻是不顯的,尤其是這種公事的時候。
「是關於王妃身邊的婢女善明鏡的事情。」
謝宜笑碰到茶盞的手微頓,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:「想知道什麼?何人讓你來查問此事的?」
原來是這事,那她就放心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