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之時,陸老夫人在我江上清風樓鬧事,真的是半點面子都不給我,你回去在門口立一個牌子,立什麼呢?陸國公府與狗不得入內。」
木管事:「?!」
「您認真的?!」
這招數簡直是陰損啊,要是真的立了,這不是將陸國公府眾人與狗放在一起比較嗎?
「認真?難道我還能說假的,既然知曉是我的地方,還敢鬧事,欺負我的人,那被打臉,那也是應該,若是有人問起,你便說是我的意思。」
這是陸老夫人無恥逼迫明鏡的懲罰。
她可是王妃,她安分守己不會去欺負別人,但別人挑釁她,她也從來不會忍氣吞聲的。
木管事想了想,樂了:「那就聽王妃的,屬下這就回去準備。」
「去吧。」
木管事告辭離開,謝宜笑便端坐著審視明鏡,明鏡被她看得心慌不已。
良久之後,謝宜笑才開口:「雖然去大理寺作證這件事做的不錯,但你跳湖的事情,你......」
「我知道錯了。」明鏡急忙打斷謝宜笑的話,「我知道錯了。」
雖然怒極的時候,明鏡說下次他們敢來,她還敢跳,但是真的從三樓跳進湖裡的時候,那種頻臨死亡之感,她還是很害怕恐懼的。
她也怕自己跳得不准摔死了,也怕自己在湖裡,救的人來不及,到時候給淹死了。
那一瞬,她是害怕的,她還不想死的。
謝宜笑聞言冷哼了一聲:「你還知道自己錯了,我還以為你下次還敢?」
明鏡這人,雖然看著溫柔又細心,但她的內心其實尤其固執,認定的事情也很難改變,有時候也令人頭疼。
明鏡討好地笑了笑:「哪裡還敢,我還想活著,真的是怕死得很。」
「你自己知道就好,命只有一條,死了就沒了,當真是親者痛仇者快,你要時刻謹記。」
「是。」
「行了,你去陳女醫那裡歇著吧,讓她給你開一副藥,驅驅寒,好好休息。」
明鏡點頭,然後行禮告退。
不過她才剛剛離開,便有人來稟報,說是顧知楓來了。
謝宜笑微微挑眉,讓人將人請了進來。
顧知楓來得匆忙,額上還有些汗:「表妹,明鏡呢?她沒事吧?」
「明鏡沒事。」謝宜笑仔細打量了他一眼,「你怎麼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