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不知一會兒來的人是誰?」木管事在思量這事。
「應該是司氏。」
長房那邊自顧不暇,二房三房皆是老陸國公的養子,因為和長房四房不和,早就搬出去了,陸四爺在牢里,陸老夫人病重,如今也只有司氏一人了。
「屬下剛剛得了消息,大理寺的人去了陸國公府了。」木管事笑了起來,因著明鏡的緣故,他這幾日都有派人盯著陸國公府,這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。
「大理寺派人去陸國公府了?」明鏡一陣驚喜,「這麼快便查清楚了?這是要抓司氏嗎?」
「具體為何不知,但是這司氏,應該來不了了。」
「那應該是二房三房的人,也可能是陸老夫人。」謝宜笑微微蹙眉,「若是陸老夫人來了,怕是有些不好。」
陸老夫人昨日來江上清風樓鬧了一場,只得明鏡跳湖的時候,她便暈了過去,聽說被接回去之後便病了,若是她拖著病體前來,折騰出了什麼事,那就不好了。
陸老夫人固然令人討厭,但她到底是老陸國公的遺孀,若是她在江上清風樓把命丟了,事情就不好收場了。
「她來了便來了。」明鏡臉色有些難看,「大不了我再跳一次湖。」
「閉嘴!」謝宜笑轉頭瞪她,「你腦子壞掉了!」
跳湖跳湖,她就知道跳湖嗎?
「跳湖並不能解決問題。」木管事嘆氣,「如此行徑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一不小心還會將自己的命搭上,委實不是妥當之策。」
「木管事說得對。」謝宜笑點頭認同,轉頭又睨了明鏡一眼。
木管事道:「若是陸老夫人親自前來,還是我出面吧,而且咱們現在也不對他們如何,就是要賠償而已,王妃帶著明鏡先離開,沒有明鏡在,陸老夫人應該不會如何了。」
「成。」謝宜笑也覺得先帶明鏡離開最好,免得陸老夫人見了明鏡又是跪又是求的,陷明鏡於不義之地。
而且她在這裡,江上清風樓如此欺負陸老夫人都不出面,叫人說出去也不好,若是她不再,最多就是說一句自己管教不嚴。
「之後的事情,你自己應付。」
「好。」
商量完之後,謝宜笑便帶著明鏡離開江上清風樓,明鏡還有些不樂意,覺得這是她惹來的麻煩,自己倒是躲開,叫別人來操心。
「什麼叫做別人,你都認了他做兄長了,他沒有什麼親人,你也沒有什麼親人,這一生就當作親生兄妹相處好了,就像是我和宜陵,他護著你,那不是應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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