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親客氣了。」陸二爺乃是老陸國公的養子,陸家養了他一場,若是有事情需要他,他定然也不會推辭。
陸老夫人便派人去問陸國公的夫人張氏拿錢。
陸二爺見此,眼皮子一跳:「母親這是要問大嫂要錢?」
陸老夫人點頭:「正是。」
陸二爺眼前一黑,覺得事情要完:「那大嫂願意給這個錢銀?」
四萬三千兩啊!可不是四百三十兩!
「怎麼會不願?明鏡是陸家的女兒,在外面受了這麼多委屈,給她一些錢銀也好。」
陸二爺忍不住閉上眼,他這個母親,真的是將世間的事情想的太美好,以為人人都像她這般嗎?
若是如此,這筆錢若是拿不出來......陸二爺越想臉色越差,若是拿不出來,難道讓他來填補?
他就做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養家餬口,不說拿不出這筆錢來,便是拿得出來,那也不可能拿的。
「母親,大嫂定然不會給你這筆錢的。」陸二爺深吸了一口氣,「還有,大哥既然不是父親親生,這爵位的事情還未定論,母親怎麼由著大嫂繼續掌控府里的事情?」
這個時候,但凡有點腦子的就已經在將錢財送出去了,免得日後被趕出去一無所有。
她這個母親,說是慈悲過頭了,很多時候也沒腦子。
陸老夫人一愣:「可一向都是你大嫂在管,我......」她這幾日忙著操心兒孫的事情了,早忘了這一茬。
陸二爺嘆息:「也不知是否還來得及,但母親應是將府上的東西拿回來,若不然母親可沒有那四萬三千兩銀子給明鏡,如此,今日所言,不是成了笑話嗎?」
說得好聽,那筆錢要給明鏡,就當作是這麼多年對她的補償,可現在錢拿不出來了,豈不是可笑?
連同他自己也是面上無光。
陸老夫人當下傻眼了:「你大嫂應該不會如此吧?」
陸二爺扯了扯嘴角:「母親說笑了,這四萬三千兩銀子,誰人是輕易就掏出來的?」
而且這些年陸國公府經營得也不行,他仔細算了算,府上的壓箱底的錢銀應該十萬左右,故而才許下這筆錢,沒想到陸老夫人自己都拿不出這筆錢,要別人拿的。
「這......」陸老夫人也擔憂了起來,這錢要是拿不出來,反悔不守承諾也就罷了,可她已經答應了將這筆錢給明鏡,如今給不出來了。
「不行,我要親自去問,定然要那張氏拿出這筆錢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