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陸二爺指明說要給你的,大概也是陸老夫人的意思。」木管事瞧著她這樣倔也有些無奈,
「這倒不是錢的問題,而且這個錢是因為今日江上清風樓這件事給的賠償,也無需你答應什麼,你拿了也沒什麼問題,這而且最重要的是,你拿了這筆錢,有些人怕是氣得要發瘋。」
明鏡一頓。
說起來也是這個道理,這一筆錢已經是不少,她拿了這筆錢,陸四爺、司氏、陸雪鴻、陸雪婷這幾人怕是氣得發瘋,而他們不痛快,她就痛快了。
木管事繼續教導她做人的道理:「血脈這種東西,也不是說割捨就能捨去的,日後也必然會被牽扯,既然都脫不開身了,自然是有什麼好處都撿回來,免得勞心勞力受氣好處卻都是別人的。」
「你好處你就拿,至於別人的怨恨祈求,仍舊堅定自己的心,不能因為這些身外之物而退卻忍讓。」
這話在理,明鏡點了點頭:「那我就收了?」
「收吧,你的身世如今世人也知曉了,已經是不同了,也不能像以前一樣,手裡也需得有點錢,做點經營,而且你也不能一直呆在王府受王妃庇佑是不是,你有錢了,便可以請幾個護衛護著。」
這話說得更在理了,因為最近這兩日事情不對,她才躲到王府來,但今後她也不能一直躲著吧,可在別處,陸國公府的人定然會找她麻煩的,她需要自己能保護自己。
「兄長說得不錯,這錢我便收了,不過今日能拿到這些錢也多謝兄長和樓里的兄弟們幫忙,我托大,四萬我就拿了,餘下的,便由兄長與大家分一分,也當是我謝謝大家的相助。」
「好。」
說完這些,木管事便告辭離開,臨走之前還說要給明鏡安排幾個護衛婢女,日後保護她伺候她。
明鏡聽了,也是一陣無奈。
她帶著銀票去春庭苑見了謝宜笑,謝宜笑這會兒正在院中曬太陽,一隻小貓卷在她身邊,懶洋洋的。
聽了明鏡的話,謝宜笑莞爾一笑:「他說的不錯,這筆錢你應該收的,叫敵人吃虧吐血,這可是損敵利己的好事,拿得好,改日咱們將這爵位也搶回來。」
明鏡心口一跳:「王妃,拿錢就好了,這爵位就算了......」
「算什麼算?難道你想把爵位留給司氏生的陸雪鴻陸雪婷?」
「可是......」爵位啊...她可不敢想這個,她只想為母親報仇而已。
「你放心,如今長房不是親生,二房三房是養子,也早分出去了,也只有四房是親生,陸四爺有罪,司氏也不乾淨,而他們所生的兒女,也沾染上了父母的原罪。」
「唯有你一身清白,而且你母親遭他們所害,自己也被他們害得在外面吃了許多苦,與他們是相對的,此事,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