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唯有明鏡清清白白,而且陸老夫人也說過爵位給明鏡,如此,明鏡請陛下收回,旁人再也挑不出一個錯。
想到這裡,謝宜笑便有些感慨。
「為人臣者,便是此刻有無上榮耀,得到世間許多人都不能得到的東西,可自己,便是不能給這個家國做出貢獻,卻也應該安分守己,若不然這一切,都會被收回的。」
「再則,日後有了兒女,亦要教導好兒女,不求他們如何優秀,只求他堂堂正正地做個人,莫要做那畜生。」
「小姑姑說的不錯。」謝珠使勁點頭,若是有了兒女,有一個像陸四爺或是司氏那樣的畜生,那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。
但凡是身為女子,聽到有男人敢殺妻,那都是要怒得上前去扇幾巴掌踹幾腳的,那個在外面勾結在一起等著人死上位的女子,也是很可恨。
真的是畜生。
或許是見緗葉還有話說,謝珠與謝愉沒有久留,很快便相攜離去。
待將人送走,緗葉才同謝宜笑道:「果然不出所料,在善夫人的棺柏之中,尋到了幽憐草,大理寺的人已經將幽憐草取走,如今,也算得上是人證物證俱全了。」
人證有明鏡、杜三娘以及其姐姐留下的血書,物證有一株世間詭毒之物幽憐草。
「好。」謝宜笑笑了出來,「世人言,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上天總是公正的,惡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,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人。」
「正是。」
「對了,我那個三表哥怎麼樣?」
「顧三公子還陪在善姑娘身邊?」
「哦?沒有被趕走?」這倒是奇怪了,「難不成明鏡對他終於是心軟了?」
「...這屬下就不知了,不過瞧著他們二人也不像很親近的樣子。」
「也罷。」謝宜笑呼吸了一口氣,覺得空氣清新輕鬆,「都由著他們去吧。」
「是啊,就由著他們自己去吧。」
她們只能幫忙明鏡報那大仇,至於感情的事情,她們雖然希望她能有,大只是她們希望的,覺得是對她好的,勸過了,其它的,都看她自己了。
「不過我相信明鏡是能走出來的。」
「但願。」
明鏡為母親守墓三日,請僧人誦念經文渡母親來世,三日過後,新的墓碑已經送來。
立了新的墓碑,世人只稱她是善氏女,女兒為她立碑,與那陸家,再無任何瓜葛。
立了墓碑之後,明鏡再祭拜母親,然後才領著眾人離開,顧知楓將明鏡送回了藥館,然後才告辭離開。
「善姑娘,保重。」
「保重。」
明鏡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道:「顧三公子,多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,明鏡不勝感激。」
顧知楓心道,他其實並不想要她的感激,不過嘴上卻道:「不過是小事,我也是為了我自己心中安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