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宜笑伸手摸了摸,上頭的牡丹花栩栩如生,雖然她偏愛素淡一些,但也知曉這布料的好,不知道織娘花了多少心思織成的。
「確實是不錯。」曹絲錦點頭,她也很喜歡這匹,「那這兩匹都要了。」
「啊?」店員懵了一下,「兩匹都要?」
曹絲錦微微挑眉:「怎麼?難不成我不能兩匹都要嗎?」難不成是覺得她付不起這個錢?
「不是不是?只是這一匹紅色的,懷南王府那邊定下了,只是這幾日都沒有來拿,世子夫人若是喜歡這樣的,趕明兒便讓繡娘做一匹,不過您也知曉這緙絲不易,少不得要半年的時間。」
曹絲錦撇嘴:「那就算了。」
她可不想和顧悠穿一樣的。
她在顧知軒那裡知曉了關於顧悠的事情,對於顧悠是極為厭惡的,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占據了她小姑子的身體,害得長寧侯府一家為之痛苦難過。
正在這會兒,便又有客人從大門口走了進來,有人開口道:「管事,我們懷南王府在這裡定的那一匹緙絲呢?快拿出來給我們夫人瞧瞧。」
夫人?
懷南王府的夫人還有哪個?
謝宜笑與曹絲錦對視一眼,抬眼往門口看去,正好是看見顧悠與廖竹音領著幾人走了進來。
謝宜笑微微挑眉,有些詫異,這兩人怎麼又混在一起了?不是鬧掰了嗎?
「貴府定的布料在這邊呢。」管事覺得事情有些不妙,趕緊讓人將布匹取來,生怕這雙方對上,然後在這裡大打出手。
「喲,原來是懷南王府的顧夫人。」曹絲錦輕笑,「懷南王府這些年積攢的家底可是真不少,顧夫人的日子也過得真好。」
懷南王府都到了這個境地了,空有爵位與俸祿罷了,竟然還出門買緙絲做衣裳,看來真的是很有錢。
「是你們?」顧悠臉色微變,心道,真的是冤家路窄。
「可不是我們嗎?看來顧夫人還記得我們。」曹絲錦又笑,「你們倆湊在一起,確實是極為相配,如今都美夢成真,與心愛之人在一起了,當真是要祝福二位。」
這話委實是扎心,這兩人鬧騰了這麼久,廖竹音放著好好的嫡妻正室不做,為了情郎拋夫棄子給情郎做妾,顧悠鬧了這麼久,名聲狼藉世人唾棄,便是說嫁了人,可世人也不承認,只當她是懷南王的侍妾。
「你住口!」廖竹音聞言臉色一紅,惱恨得都要跳起來了,「休要胡言!」
曹絲錦臉色一變,斥責道:「你算是什麼東西,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侍妾,也配與本夫人這般說話,你家主母沒有教你做妾的道理嗎?」
妻就是妻,妾就是妾,在人情往來里,從來都是正室嫡妻,沒有哪家的侍妾蹦出來的亂吠的。
廖竹音臉色都要綠了,眼睛都紅得滴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