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嚇了一跳,溫夫人萬分忐忑:「可王爺身邊......」
「你們也不是不知曉,王爺還未還俗之前是在寺中清修,修的是清靜,能娶一個王妃便是最大的容忍了,哪裡會納旁的女子回來吵吵鬧鬧的,便是於子嗣上,也並不在乎。」
所以死了這條心吧,趕緊滾了。
若不是念在這些人姓溫,是溫氏的娘家人,需得給兩分顏面,她們現在便是要將人趕出去了。
二人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有些懵。
「這怎麼可能呢?」溫四姑娘不信,「這天下的男子,哪裡有嫌棄美人多的?」
尤其是那些地位尊貴的男子,哪裡可能只有一位夫人?
「定然是覺得若是王爺納了我,日後沒有她的容身之地,她就是個......」就是個妒婦!
最後那句話溫四姑娘不敢說出口,也面上也有諸多不滿。
不過她也沒敢不滿多久,兩人剛剛出了春雪苑的大門,緗葉便去見了謝瑾,與他說了這事,謝瑾的臉色當場就黑了。
不管是為了家族還是為了親人,謝家人都不准許旁人能挖謝宜笑的牆角的,溫家這幾個,竟然有這種膽子?
可把他給氣壞了。
「王妃怎麼說?」
「王妃什麼都沒說,也不想管,就是屬下覺得這等姻親還是遠著些,省得挖自家牆角。」
謝瑾點了點頭,道了聲謝。
等緗葉走了之後,他氣得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好幾圈,越想越是生氣,只覺得自己太給溫家臉了,讓他們敢打這主意,真當他謝家是好欺負是不是?
可是他又想到妻子出身溫家,也不好做得太過了,思來想去了好一會兒,他便去見了自家岳父舅兄,想點法子讓他們儘快和這爛根的溫家早日脫離關係。
謝宜笑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,醒來的時候覺得腦子混混沌沌的,容辭下值歸家,換了一身衣裳之後也來了謝家。
「醒了?」
謝宜笑見到他也在,還有些茫然,半晌才想起現在自己在謝家。
「什麼時候了?」
「剛過申時不久,等客人都來了,便要開席了,你該起了。」容辭在床榻邊上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秀髮,「聽說有人招惹你了?」
「聽誰說的?」謝宜笑伸頭在屋裡看了看,沒見到其他人。
「別管是我聽誰說的,她們惹了你,就是不應該。」他予她的,是與他等同的尊榮,而不是讓這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都敢湊到她面前,敢開口說這種話。
「我只有你。」
謝宜笑聽了這話,頓時面上的笑容就掩不住了,她靠在他的肩頭笑個不停。
真是可喜可賀,這人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