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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國公夫人在定王府住了下來,平日裡容國公下值歸來也回了這邊。
故而每日容國公與容辭父子二人不是一起去朝會去衙里,便是去了北大營,當得是一派父慈子孝的光景。
謝宜笑與容國公夫人每天也不無聊,飯後去春日園之中走一走散步,去賞花、餵魚、摘果,閒來無事時下棋,或是一起看花樣子,給孩子做小衣裳被褥。
日子悄然而過,五月天氣已經熱了,等到了六月,那更是不得了。
尤其是孕婦體熱一些,謝宜笑實在有些難以忍耐,便是屋子裡可以放冰盆,她也不敢多放,生怕是受寒了。
為此,她還提出了與容辭分開睡。
「這兩個月,等這夏日過去了,你再回來。」
容辭眉頭擰緊,坐在邊上就不說話,大概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被趕走,之前便有人提過,讓他們分開睡,但被拒了,他們二人都不想分開。
但如今她自己提起,他又不得不考慮。
畢竟天氣確實是熱,兩個人睡更熱,她實在是受不了,夜裡都睡不好。
想了好一會兒,他伸手擰了擰眉心:「叫人再屋裡再搭一張床,我便睡在邊上。」
「那不是委屈你?」
「有什麼委屈?」被趕出寢室那才叫委屈好嗎?
那樣子他總覺得他的作用就是生孩子,現在孩子有了,他可以踹到一邊了。
心情略略有些複雜。
「而且你一個人,我實在是不放心。」
謝宜笑想了想也行: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。」
有他在身邊,她總能安心許多,只是這幾日熱得她睡也睡不好,覺得這樣子下去不行,也只能暫且分開了。
容辭伸手摸摸她的秀髮,長發烏黑細柔,良久之後,他又道:「要不要去城外別院避暑?」
定王府也有好幾處別院,在城外一處莊子裡便有一處,那裡依山傍水,應是沒那麼熱,只是若是她去了別院避暑,他怕是不能日日都看得到她了。
「不去,在家中也行了,其實也不是很熱。」其實白日也還好,早上並不算熱,就是日落之後的那段時間,悶悶熱熱的,下半夜也還行。
「真的不去?」
謝宜笑搖頭:「不去,別院多無聊啊,在府中大家時常還看我,我每天都有事情可以做,而且我若是去了別院,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