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妃氣得不輕:「伶牙俐齒!」
「多謝誇獎。」謝宜笑對於這『讚美』,自然是笑納了。
正好這個時候,馬車也過來了,謝宜笑也不與他們糾纏,讓容辭扶著她上馬車歸家去。
路上的時候,她還問:「我這般不給他們面子,他們會不會找機會來害我們啊?」
「他們?」容辭拿了一個軟枕給她靠著,又拿了一個給她抱,聞言語氣平靜,「無需擔心,他們不敢再做什麼。」
「這麼相信他們?」
「我並不是相信他們,只是相信我自己。」依照懷南王府現在的境況,夾著尾巴做人求安穩才是正經的,哪裡敢得罪他。
但凡他們敢有什麼動作,現在的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不想死的,就安分些。
「好吧,是相信你自己。」謝宜笑笑了,「不過,我還是擔心他們一時...那句話怎麼說來者?」
「狗急跳牆。」
「對對對,狗急跳牆。」謝宜笑覺得自己最近記性也不大好的樣子,實在是無奈。
她懷這孩子,要說孕吐還有其他什麼症狀倒是沒有,就是感覺五感特別靈敏,吃不得味道大的東西,也喜歡安靜,有點兒吵雜她都嫌煩。
因著她這毛病,最近府上都是安安靜靜的,生怕是擾了她的清靜。
「不必擔心。」容辭坐在那裡,目光看向前方,眼底有些冷意,「若是他們真的敢,也叫他們有來無去......」
雖不能為她擔這生育之苦,但保護她與孩子的安危,他還是做得到的,懷南王府不動手也就罷了,若是真的敢在這時候動什麼心思,他定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他不管什麼昭明太子曾為這個天下付出過多少,只管他們敢傷他妻兒,便不能放過。
真要比先輩功績,他的外祖父、父親母親難不成功績比不上昭明太子嗎?
所以他憑什麼要這般忍讓退讓?
便是此時的他與懷南王,也是懷南王不如他居多。
他雖然不大喜歡這些事情,但承襲先輩之志向,守衛這天下,他還算是做得很用心用力的,懷南王卻是野心勃勃想造反,若是他得逞,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
這東明的根基,或許會毀於他之手也不一定。
謝宜笑聽他這麼說,也就安心了。
另一邊的沈太妃被氣得不行,回去的時候還發了一通脾氣,也不管天都已經黑了,將顧悠招來,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。
然而顧悠也不是個受氣包,且還與沈太妃之間還隔著許多仇,對方說一句,她便頂一句,惹得沈太妃氣得心肝肺都疼。
「你給我滾!給我滾!我們家沒有你這樣不敬長輩的婦人!」
「長輩慈晚輩就敬愛,長輩若是不慈,那也就怪做晚輩的不敬了,老太太,你還消停些吧,我沒有功夫天天和你吵這些!」
沈太妃很煩,她也很煩好不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