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說他有為阿曉著想的想法,可你想要一個孩子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」
昔日容亭娶陳氏,和陳氏的姐姐谷夫人商議親事的時候,可沒說過不要孩子的,如今人都娶回來了,也做了夫妻,一直不要孩子算是什麼?
「便是這兩年將心思放在阿曉身上,也該是有個期限,不能長久這樣下去。」
陳氏覺得有道理,點了點頭:「那我看看什麼時候與他說一說。」
「對了,你去看過你姐姐了嗎?」
「還未,前日才到家,收拾了一番,便到了過年了,我與夫君商議,初二便去姐姐那裡,我娘家不在帝城,去看望姐姐,也當是回娘家了。」
仗著謝宜笑與谷夫人之間有幾分情誼在,陳氏有很多話還是願意和謝宜笑說的,也覺得這位王妃明理善良。
「如此也好。」謝宜笑在羅漢椅上坐下,屋裡燒著地龍,暖融融的,「對了,你們回來了,也要注意一些,那廖氏和司雅晴日子過得不太好,指不定會找上三哥和阿曉。」
「她們會找夫君和阿曉?」陳氏愣了愣,「不會吧?」
要知道,昔日是廖氏為了前未婚夫拋夫棄子,而司雅晴,更是廖氏與司大公子的血脈,容家養了她這麼多年,不與她算這筆恩怨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她們還有臉來找容亭?
「你不要覺得人就會有廉恥心,總有一些人,什麼厚顏無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。」
「之前那廖氏還找過大嫂,說是想讓阿景娶了司雅晴,還說什麼那司雅晴以前就在容國公府住了多年,與阿景也有多年姐弟情分,做一家人就很好,也不枉費容國公府養了司雅晴這麼多年。」
「可把大嫂給氣得,恨不得當場拿個掃把將她掃出去,這容國公府養了她女兒,難不成還要賠她一個兒子,阿景可是容國公府世子,她也配?」
中秋過後沒多久,容國公終於是功成身退,回家養老教孩子了,容尋繼承了容國公府的爵位,如今已經是容國公了,而明氏與容景,同樣也請封了國公夫人與世子。
容景...這帝城之中有名的香餑餑了,盯著的人家不知凡幾,哪裡是廖氏與司雅晴能奢想的。
陳氏聽了簡直目瞪口呆:「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?」
司雅晴的名聲不好,她卻想容景這個國公府世子娶她,這多大的臉啊!
「她為了她女兒的親事,都已經瘋了。」謝宜笑險些翻白眼,「所以讓你與三哥小心她們。」
陳氏點頭:「多謝王妃提醒,我記下了。」
謝宜笑又勸她:「你也不必太過擔心,若是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應對,找大嫂還是找我都是可以的,他們幾個是兄弟,本應互相扶持,你們如今縱然有低谷,安然富貴度日也是夠的。」
「便是日後子孫要入仕,也有兩家能幫襯一些。」
陳氏點頭,嫁人之前,她姐姐谷夫人已經將這些道理掰開同她講過了。
容家三兄弟,她家的這個只是養子,另外兩個,一個繼承國公府,一個繼承定王府,也都非常出色,前途無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