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雅晴歡歡喜喜地嫁了過去,見是這個鬼樣子,氣得不行,她也是個不能忍的,帶著人就去抓秦三公子,然後夫妻倆大打出手,鬧得帝城盡人皆知。
自此之後,夫妻倆是三天一小架,五天一大架,鬧得帝城滿城皆知。
因為司雅晴將秦國公府鬧成了帝城的笑話,又籠絡不了秦三公子讓他收心,秦家眾人對她也甚是不滿,長輩平日裡還時常給她立規矩。
總而言之,這日子是苦不堪言。
這也就是司雅晴到底是景陽侯府的姑娘,若不然早就被休了。
景陽侯府要離開帝城了,廖竹音實在是擔心沒有了娘家在,秦國公府的人會折磨司雅晴,她如今還在身邊的,只有這個女兒了。
司雅晴聽了這話,心裡卻很不痛快:「什麼叫做我和他打架?分明是他太過分了!姨娘你知道嗎?他最近又養了一個!」
也不知道是什麼破毛病,好好的一個男子,不愛女子,偏愛男子。
「您說,我這樣什麼時候才有孩子?」
「要不,你與他和離吧?」廖竹音忽然道。
「和離?」司雅晴愣了片刻,然後使勁搖頭,「不,我不和離!司家日後連爵位都沒有了,若是我和離了,將來還能嫁這麼好嗎?」
「好?秦家有什麼好的?」
「好歹也是國公府,我如今仍舊是秦家的三少夫人。」
縱然只是面上光鮮,內里不堪,但她還是想要的,她司雅晴丟不起這個人,再說了,便是和離再嫁,她能嫁什麼樣的人?
便是像司四月一樣嫁一個年輕寒門出身的進士都不可能了。
就算是她不願承認,可她心中也知曉,像是她這般名聲,但凡是要點臉的人家,都不肯讓她進門的。
「三少夫人有什麼用?」廖竹音氣得心梗,「你以為只有景陽侯府危險,秦國公府便能安坐太平嗎?而且你又沒有孩子,秦家說休了你便能休了你!」
「你若是跟著離開,將來便說你和離了,再尋一個普通人家,就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吧......」
時到今日,廖竹音或許才明白,什麼愛情什麼權勢富貴,都沒有安安穩穩地日子強,她不希望女兒再走她的老路,折騰了半輩子,一無所有。
司雅晴險些跳起來:「什麼普通人家?他們也配?姨娘你是不是瘋了,我好歹是侯府貴女,又是國公府的少夫人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去嫁什麼普通人?」
母女兩大吵一架,最終不歡而散。
廖竹音看著她離開,仿佛像是看到當年一條路走到黑的自己。
她執著於司雲朗,願意為了他放棄所有,司雅晴執著於權勢地位,寧願內里狼狽不堪,也要維持表面的風光。
她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給人做妾,一輩子只是個妾,而司雅晴,也不知道將來會如何?
廖竹音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