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不自然地咳嗽幾聲,江沉綺不好意思地說道:「在京城開店做生意壓力大,我打算去鄉下住一陣子散心。對周邊村莊不了解,想著二叔你剛好住在鄉下,打算去你那裡借住。」
錢二叔有些為難,村子人不喜歡外人,很少有外人進入。
看出錢二叔的為難,謝景淮開口保證,他們不會白吃白喝會給錢,「二叔你放心我們是守規矩的人,沒有壞心思不會做糊塗事。在京城待著不舒坦,想去鄉下換個心情,能呼吸新鮮空氣挺好。」
錢二叔沒有開口說話,掏出一根枯草擺弄起來,打結又解開,重複這個動作好幾遍,臉上露出笑容,「兩位跟我們村子有緣,上車吧我帶你們出城。」
謝景淮扶著江沉綺上了驢車,第一次坐驢車感覺有些微妙。
阿花喵喵叫幾聲跟兩位打招呼,懷裡抱著三隻打盹的小貓。
江沉綺摸摸阿花腦袋,笑著說道:「接下來一陣子打擾了,有冒犯的地方請阿花指出來,我們不是有意冒犯。」
阿花微微點頭,低下腦袋放在爪子上打盹。
驢車順利離開城門,慢悠悠地往前走。
驢車速度太慢,江沉綺在慢吞吞的搖晃中昏昏欲睡。總感覺貓崽的呼嚕聲,有催眠作用。
謝景淮讓江統領靠在他的肩膀上,壓低聲音說道:「困了休息會兒別硬撐著,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二叔村里。現在在哪裡我不知道,附近景色很陌生。」
天色漸漸昏暗,人的可視範圍降低,謝景淮看不清幾百米外的景物。只知道驢車一直在走,這頭不起眼的毛驢趕路不知疲倦,也不知道停下休息。
江沉綺覺得困極了,靠在侯爺肩膀上休息。不一會兒進入夢鄉,沒了往常的警惕心。
江統領沒有發現,不知不覺間她接納謝景淮,對謝景淮防備減少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月亮出現掛在天上,星星如同棋子,排列在黑色天空中。
驢車終於停在小溪邊,錢二叔讓客人下車活動手腳,現在是毛驢休息時間。
錢二叔點上紅燈籠,照亮一片地方,驅趕不走濃濃的黑夜。
竟然還沒到地方,錢老闆的故鄉真遙遠。
江沉綺想起錢二叔帶著阿花進城賠禮道歉,覺得錢二叔對阿花真好,一般人嫌路遠肯定不會進城。
錢二叔掏出煙杆抽起旱菸,笑呵呵地說道:「驢車簡陋兩位客人別嫌棄,原本想趕馬車,奈何馬兒不能走那麼遠的路。別看我養的毛驢不起眼,趕車是一把好手,平日裡還能托東西呢。」
江沉綺彎腰從河邊揪一把青草,餵給趕路辛苦的毛驢,「這頭毛驢很厲害,千里馬無法慢悠悠走這麼遠的路。從傍晚到月亮出來,不知過了幾個時辰,毛驢竟然不嫌累真厲害。」
毛驢得意地叫喚一聲,若不是身後有一輛驢車,可以表演原地轉圈圈。
休息好繼續趕路,這次江沉綺沒有休息,眼睛好奇地四處打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