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儀綱常之下,男人口中不輕不重的放妻書,於她而言看似自由。
可夫婿一無苛責毆打,二無殺傷妻家等義絕之行。
且新婚之際,亦不能說他們夫妻不相安諧,情不相得而合離。
於律法不合,於禮法更是不合。
如此這般,她貿然拿了放妻書,外人也只會揣測,她剛入侯府便合離,是不是有缺陷?
到時候辱了葉家族人臉面不說,她恐怕三年五載也尋不著改嫁之人。
陸清旭一雙如漆的眸子望向她。
再次打量了幾分,忽而,男人靠近,伸手攬住細腰,另只手穿過她大腿。
還未等她反應過來。
人就穩穩實實落在男人大腿上,被他抱入懷中。
男人眸光幽深,盯著她泛紅的小臉,面色如常:「如此,那便辦正事吧。」
葉秋漓捏緊帕子,晶瑩眸子分明全是驚訝,卻還強撐著裝作鎮定。
溫婉中蘊著幾分可愛,倒把陸清旭看笑了。
「夫君,我......」
她確實緊張,其他事情上她可以很淡定,可畢竟閨閣兒女第一遭,同房之事,女兒家總是羞辱直面的。
偏偏陸清旭說得凜然。
那幽深如古潭的眼眸蘊著戲謔,表面上,字字句句說得平靜,可那渾然天成的魅惑,還是瞬間弄得葉秋漓面紅耳赤。
「出嫁前,家中應是有嬤嬤教過的,該怎麼服侍夫君。」
葉秋漓被他抱著,結實的胸膛近在眼前,心中不免炙熱起來,耳垂滾燙地越加紅了:「嬤嬤略略說了些.......」
陸清旭眸光落在她粉嫩欲滴的耳垂上,喉結微滾,自通精之後,還未有過實戰,大夫人給他房裡塞過好幾個通房丫頭,皆是細作,他不想碰,也不屑碰。
如今已是弱冠,望著那泛著粉的耳垂。
他竟有些躁動炙熱,要想他煙花柳巷走了這些年,也從未如此過,今天倒是有些感覺了。
伸手捏住她的下頜,男人唇角冷漠一勾,欲吻下去。
葉秋漓不敢多動,心臟跳得沒法,抿緊了唇,她睫毛微顫,只認命般閉上眼睛。
「阿姐,你在嗎?」
倏忽間,窗欄處傳來一陣壓低的聲音。
葉秋漓猛地睜開眼睛,陸清旭唇角微沉,冷眸瞥向屋外,是誰,半夜三更叨擾別人正事?
葉秋漓望著窗戶,又望著眼前的人,眨了眨眼。
是妹妹!
只聽屋外葉寒霜壓低聲音繼續道。
「我嫁的病秧子,今夜未找我洞房花燭,你那位冷麵瘸子,是不是也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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