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沒有期待過什麼,便也不會有什麼失望。
這些東西,早在出嫁之前便想得明明白白。
又何必因他一時的溫暖與照顧,而奢求其他的東西。
人啊,只能奢求自己,絕不能奢求別人。
否是,一生都在失望中度過。
只是,晚膳時才說不想要這婢子,結果一碟櫻花酥端到眼前,便似勾了魂,與人打情罵俏,還當著她這個正妻的面......
心中掠起絲絲不適。
不過,最終還是在月色之下盡數消失。
她握緊紫毫毛筆,將心思專注於眼前帳冊,憂心夫君與別人之事,一則心累,二則誤了管家之事。
如此,還是別憂心為好。
否則累的痛的是她。
最後沒管好家,被責罵的還是她。
不值當。
......
漆黑的小廚房點起了燈,翟纖雲腰肢浪啊浪地揉著麵團,腰間絹帶已然被她故意扯開,她一邊揉,一邊諂媚著:「原以為公子是要去房裡,沒想到公子還當真來了這廚房,莫不是,想玩些花樣?」
「揉著,不許停。」
「嗯,好~」
只要能留在這侯府長子的身邊,揉個面而已,有什麼難的,聽聞這陸清旭癖好頗多,尤為喜歡那樣式獨特春活,一般人很難伺候他,葉秋漓也是可憐,老實巴交什麼都不會,自是沒辦法贏得這男人的身心。
有了葉秋漓的襯托。
以後她在這昭陽院的日子,一定不會差。
搞不好還能占她一頭呢,正妻又如何,能夠博得男人歡心與寵愛,才是這後宅最佳生存之道。
嫡子身邊她是去不了,可這庶子,她必得牢牢抓住。
陸清旭是長子,卻是秦樓楚館樂妓所出,且聽聞,侯爺當年並非主動勾搭,是那樂妓用藥爬上他的床,之後消失不見,肚子八個月了,才現身迫侯府強收。
侯府無奈,將人收了。
孩子出生沒多久,那樂妓不知為何得了癔症,送到郊外莊子養了幾日便暴斃而亡。
他母親是樂妓,自己是樂師,她倒有些覺得,自己配他,也沒什麼配不上的。
主要肅昌侯府尊貴,做個妾室也好過在外彈琴唱曲,且想要抬為良籍,這個京城慣愛尋花問柳的男人,是她最好的跳板。
陸清旭在廚房裡面轉來轉去,似是尋找什麼東西。
最後在柴垛邊找到一把銅火箸,將東西拿起,眯著眼睛仔仔細細瞧了瞧,找出火摺子,對準末端慢悠悠燒著。
一邊燒,他一邊說:「這櫻花,確實很美......」
翟纖雲揉著麵團,忽而感覺身後的人,在朝她靠近,一直記得男人剛剛說的話,讓她不要停,於是她浪啊浪的腰肢,搖得更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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