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手還好,這一出手,人家恐怕心肝都得掏給你了。
陸清衍呢,快無語死了。
唯獨陸清暘頗為得意,微微彎腰:「三弟也先告退了。」
二哥還想把這種無腦女子塞給他,當真是可笑,好在宋思卉情比金堅,這人啊,陸清衍是甩不掉了。
這可是母親費盡心力,給侯府找的錢袋子,怎可讓他隨意甩掉呢?
他是不喜這一款。
還是那種視他如神,三言兩語就可讓其丟掉尊嚴,匍匐在身下一邊羞著臉,一邊舔得更狠,什麼春活都願意的女婢,玩弄起來頗為有趣。
這種時時刻刻都要端著大家閨秀的。
死板至極。
也無趣至極。
原先母親把人找來,是想要讓他做這事。
好在宋思卉入府那日,便對陸清衍一見傾心,無法自拔,都不必他和母親多費心力,這人便自己撲上去了,恨不得立刻嫁入這侯府。
.....
宋思卉和陸清暘離開之後,陸清衍知道葉秋漓同葉寒霜姐妹情深,有話要敘,便十分禮貌地留出:「嫂嫂和寒霜盡可敘話,多少時辰都無妨,我去書房便可。」
葉寒霜也禮貌至極,福身道:「多謝夫君體恤。」
陸清衍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臉,甚是寵溺:「為夫跟你說過的,不必如此客氣,自己院裡,不要動不動就行禮,生分。」
葉寒霜笑著回應:「我知道的,下次改。」
「乖。」他掌心在葉寒霜脖子上輕輕摩挲兩下,「那我去書房了。」
「嗯,好。」
待人離開,葉寒霜拉著葉秋漓的手朝裡屋去,聲音歡快不少,「阿姐,你可算來了,兩日不見,我都想你了。」
葉秋漓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:「身子好些沒?」
葉寒霜拉她坐在小榻上:「今早就好多了,阿姐別擔心。」
「宋思卉可傷到你了?」
「沒有的,就她那雞仔似的氣力,哪能傷到我。」
葉秋漓這才放心,目光落在小塌几案上的兵書,「妹妹如今竟還看起兵書了?」
「阿姐是知道的,我向來不喜這些,不過實在無聊,便從陸清衍書房裡選了幾本,他書房儘是這些,我也沒得選,不過細細看去,也甚是有趣,什麼兵略、訓練、陣法、兵制、兵器的,當真越看越有意思。」
她說起來時,眼眸都亮了幾分。
「以前讓你同我看些詩文都不願,如今倒看起兵書了,你啊,當真是男兒心性,自小便如此。」葉秋漓臉上漾著溫柔的笑,「不過這樣也好,有的打發時間。」
「婆母臥病,聽聞管家之事落在你身上了?」葉寒霜收起兵書,認真問道。
葉秋漓點頭:「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