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如今也要管在我頭上了?」
「屬下不敢。」
......
侯府這些時日都比較安寧。
春禧院篤定了心思,等陸亦璇議親之事落定後才將管家權收回,暗地裡也在時時刻刻關注著信國公家中,有關議親的動靜。
碧雲閣託了葉秋漓的面找了媒人,匡芷荷出手大方,只願有合適男兒家議親時,要多提提這肅昌候的四小姐及笄已過,是個俏皮靈動但得體懂禮好姑娘。
重點關注她選中的穆家和龔家。
但其它的也不放過。
青雅居亦是平靜,陸清衍身子硬朗時,就在書房看書,作畫,寫文章。不舒服的時候,便哄著葉寒霜在床榻上陪他讀詩,說抱著她身子暖。
宋思卉好幾次去找陸清衍,都被告知二公子和二少夫人身子不適,不是晝寢,就是午睡,去了十次,才見到二哥哥兩三次,把她氣得不行。
一想起兩人恩愛不已,二哥哥每日還親自餵她藥膳,心裡更不是滋味。
於是氣沖沖地跑去春禧院告狀。
「姑母,這二嫂嫂身為人婦,卻毫無婦德,您不管管嗎?」
宋白晴倚在美人榻上,宋思卉梨花帶雨,坐在她身邊圓凳上嬌弱地擦著淚水。
「哎呦,我們的小囡女啊,可別哭了,姑母看了心疼的,這是怎麼了,把我們家思卉傷心成這樣?」
宋白晴連忙將人拉到自己身邊坐下,用絲帕輕輕替她拂去眼淚。
「姑母,這婦德、婦言、婦容、婦功,乃女子敬順之道,婦人之大禮也,可二嫂嫂她呢,竟讓二哥哥伺候她,婦人理應對丈夫公婆婉娩聽從,哪有她這樣的!」
宋思卉抹著淚。
宋白晴皺眉:「這二兒媳竟荒唐到如此地步?」
宋思卉見姑母臉上露出不喜,立馬添油加醋。
「對啊,她仗著自己長相狐媚,竟學了那等子禍國殃民的不正之術,蠱惑二哥哥,堂堂肅昌侯府的嫡子,如此尊貴,竟成了她隨意使喚奴!」
宋白晴眼皮耷拉著,面對宋思卉拙劣的演技,她心裡什麼都明白,雖是心有不甘,才跑到她這裡告狀,可倘若真如她所形容的那般,這青雅居,也確實該整治整治了!
尊貴的肅昌侯府!
豈能鬧出這冠履倒置,尊卑不分的笑話!
「劉媽媽,把這大兒媳叫來!」宋白晴嘴角輕扯,眼底戲謔閃起。
「是,大夫人。」
劉媽媽傳話來的時候,葉秋漓剛剛核完帳簿,正拿著陸清旭先前給她的《張景春針灸玄機秘要》認真鑽研,可春禧院來了話,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書,帶上春桃去了春禧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