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男人爺們都是一個樣。
喜歡完這個便又喜歡那個。
在家相夫教子,管家做事,一心一意的正室,他們丟不掉。
外面勾欄瓦舍,妖艷賤貨般的,他們亦是忘不了。
三妻四妾雖是尋常事。
可尋常又如何,這又不代表,她們做女人的,就樂意跟別人共侍一夫。
不過無可奈何罷了!
陸清旭望著葉秋漓的眼睛,黝黑的眸子在瞬間染上了陰鷙:「你就這麼喜歡,讓別人伺候我?」
那眸光中,是比從前任何一刻,都要可怖的氣息。
眸光越來越狠!
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狠!
陰暗瀰漫四周,葉秋漓感受到了強大壓迫力,凜冽寒霜自他眸子裡刺來,剜地葉秋漓心臟,似是被他血手死死捏著般。
葉秋漓睫毛顫動,五臟六腑似是要爆裂般。
「夫君,疼......」
陸清旭雖說常年冷麵,可此刻這般陰鷙如地府閻王地模樣,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。
瞧著男人略帶血色眼眸,她腦中浮現出那些傳言。
——『那低賤樂妓生的庶子,卦象極凶,出生克母,極其不詳。』
——『肅昌侯府庶長子,遊走於煙花柳巷,玩弄女子,花樣百出,那怡香園去年地花魁,便是被他活活玩死的。』
——『他啊,閻王地府轉世投胎的惡魂!』
.......
腦中流言浮現。
加之那染上血色的眸子。
葉秋漓心口一震,猛地扯開被禁錮的手。
手裡溫度驟然消失,陸清瞧著空白的掌心,冷眸微眯,掀起眼皮,便看見葉秋漓後腿兩步,神色驚恐,面帶懼色地警惕著。
心臟猛地一抽。
他盯著手心,唇角冷冷勾起,嗤笑如霜,「葉秋漓,你很怕我?」
葉秋漓站穩身子,雙手捏在身前:「沒,沒有。」
「沒有?」
想起新婚那晚,蓋著蓋頭的她,也是這般,死死捏著手心。
還說不怕他......
陸清旭心口微痛,不過面上沒有表現一分一毫,這世間,終究沒有幾個人會在乎他,一個樂妓所生地低賤庶子,確實沒有招人憐惜的資格。
葉秋漓一身正派,溫婉大方,怎麼與他這般不堪的人修的琴瑟和鳴,夫婦和諧?
心中苦澀一笑,他沉默離開。
待人離開後,葉秋漓捂住胸口。
為何他眼神,那般嚇人?
就好似硬生生拿著刀抵著自己脖子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