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怕哪個高門的女兒看上他們,平白給他們添了背景,到不好對付了。
找兩個庶女來,即可把婚事解決掉,又能更好拿捏兩邊的院子,兩全之計。
這葉寒霜倒也爭氣。
長得嫵媚俏麗,還真迷了陸清衍的心,讓這身子不行的人,居然也有了自己的骨肉。
想到此,宋白晴頗有些得意:「不過,他畢竟是侯府的後代,若死之前能給侯府撈點銀子,也算他為家族做貢獻了。」
「如此,大夫人可坐收漁翁之利。」
「那是必然。」
宋思卉腦子不靈光,如今葉寒霜已然懷孕,她那般急躁,早晚會按捺不住。
只要她邁出那一步。
揚州宋家,不多多拿出銀子來,這人啊,可別想進肅昌侯府的門!
這一箭雙鵰,又對付了陸清衍,又能得銀子,當真美事.......
且她如今稱病,來日事情鬧起來了,也是那暫管家務的人背鍋,跟她可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「對了,碧雲閣那賤人處,如今怎樣了?」宋白晴被扶著坐下身子,問道。
「大少夫人尋了媒人,拿了銀錢,如今在上京四處打聽合適的人選,不過他們的心思,主要還是放在穆家伯爵府那老祖宗的壽宴上,白日插花品茶,吟詩作畫,修身養性,夜來沐浴養膚,就等著壽宴上一鳴驚人呢。」
聽到這話,宋白晴鄙夷一笑:「就她陸亦璇,也想一鳴驚人,沒頭沒臉的庶女,別丟人就燒香拜佛感謝祖宗吧!」
「不過,伯爵府壽宴,上京的世家宗婦大都會去,指不定就看上了呢,大夫人真要一直稱病,最後讓大少夫人出席嗎?」
劉媽媽小心翼翼開口問道。
第49章 吐血
宋白晴拿起團扇,輕輕揮了揮,「讓她去唄,反正我也不差那些應酬,等議親之事過去,我再收回管家權也不遲。」
「對了,昨夜那事,翟纖雲那邊,可受影響了?」
「酥餅一事,到底是沒有異常,且二少夫人嘔吐不適,乃有孕緣故,與她無關,沒受影響,聽聞昨夜還在水房伺候了大公子呢。」
「她不過是我放在昭陽院的蛀蟲,一個賤籍女子,我倒也不想多費心,只要她能發揮自己的作用就行。」
「目前看來,並無影響。」
「那便好。」宋白晴望向窗外,輕嘆了一聲,「稱病這麼久,侯爺都未曾來看過我,若不是暘兒時常來,這日子啊,當真難熬。」
她渾濁的眸子漸漸附上幾分悲色,這深宅大院的日子,雖是日日都能看見天明,可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,又黑又沉,若不是有兒子慰藉,她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活。
如今,她也只有一個願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