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留不住的東西,總歸是留不住的......
她月眸輕閉,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葉秋漓替她揪著心,輕輕替她拭去淚水,忍住情緒後,掀開幔帳,站到外面。
屋外鳥啼花香,幽閒靜芳。
屋內血腥四散,悲戚凝滯的氛圍包裹著全身,葉秋漓瞧著陸清衍疲憊羸弱的模樣,頷首道:「弟妹小產並非意外,此事,二公子應當問清楚才是,為非作歹之人,總不能半點責任不承擔吧?」
陸清衍抬眸,看著自家嫂嫂:「長嫂此言之意?」
「府醫說了,驟然失重遭遇撞擊,二公子不若,問問剛在院中的宋小姐。」
葉秋漓墨瞳堅韌,淡淡之間,竟也多了幾分厲色,其餘的事情她都可以忍耐,可如今妹妹遭此橫難,莫不成要讓她眼真真看著害她妹妹的人,逍遙法外,半分責任不承擔,半點懲罰不受?
妹妹讓她不要插手,可有些事,她不多問,也得表個態。
位卑言輕說不上話是一回事。
可表態讓他們知道,即使位卑言輕,在這侯府,再怎樣,寒霜也不是一個人,又是另外一回事!
「長嫂放心,自是要問清楚的。」
陸清衍穿好外袍,整理好衣衫,深吸了一口氣,吩咐陳嬤嬤:「嬤嬤,宋思卉在何處,將人找來。」
第77章 罪責
「事發突然,府醫把脈之時,老奴已讓人將宋小姐守住,畢竟事關家族子嗣,若人放出院子,這事便說不出清楚,於二少夫人安危,於宋小姐清白,皆是不利,便將人守在院中的,好問詢諸事。」
陳嬤嬤利落回話道。
葉秋漓眉心凝重了幾分,回想剛到院中之時.......
院內無人候侍,偏偏妹妹被人迫害推到之後,陳嬤嬤便帶著人到了。
剛剛她所言更是,出事之後反應迅速,立刻將人扣下,可分明連她進門時,都只看見妹妹跌倒,並未看見推搡之過程,也是看見宋思卉神色怪異慌張,才猜測大抵是她所為。
陳嬤嬤什麼都沒看見,怎的就猜忌此事必定跟宋思卉有關呢?
「帶她到廳上來。」
「是。」
「長嫂如今暫理管家之事,便也勞煩長嫂一同做個見證。」
葉秋漓頷首,坐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