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青磚綠瓦的春禧院內,葉秋漓和陸清旭前腳剛走,其餘人也陸續散去,宋白晴便關上門將宋思卉拉到身邊,語氣頗有幾分嚴肅:「思卉啊。」
翟纖雲被杖殺,是宋思卉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,且事情來得如此突然,先前與她說起所謀之事時,滿臉得意,竟剎那間失去氣息,現下已然被下人抬去亂葬崗,草草埋下。
這番大起大落的情形。
讓宋思卉到現在都未緩過來。
宋白晴的聲音讓她抽回十分思緒,看向姑母,宋思卉眼眶泛紅:「姑母。」
「我且問你,紅花是你放的嗎?」
翟纖雲最後險些指控到她頭上,宋白晴看情勢不對,便立刻給劉媽媽使了眼色。
宋思卉臉色煞白,連忙搖頭:「不是我......」
「沒撒謊?」
宋白晴語氣嚴肅,她查到紅花葯膳一事,也是回到春禧院後驟然想起,心中總覺得哪裡不對,就那種沒有源頭的直覺,忽而冒了出來,這才張羅了身邊的劉媽媽,去青雅居查看,不料想還真發現了東西!
當時葉寒霜尚在臥床,陸清衍看到後,面目沉重,立刻揖禮,請求她徹查。
再之後,便是翟纖雲到她處指控葉秋漓。
此事,她可還未同宋思卉說。
可宋思卉卻先知道了,還帶來了翟纖雲。
「沒有。」宋思卉皺眉,紅著眼,「姑母,思卉真的沒有。」
瞧她懵里懵外的模樣,宋白晴眉心微凝:「那你是如何知道,我查出紅花葯膳一事的,我可沒帶你去青雅居?」
宋思卉咽了咽口水:「是我身邊的海棠,偶然遇見二哥哥院中霞紅慌慌張張去府醫處拿藥,海棠便順口問了一句,她告訴海棠的。」
「拿藥?」
「嗯,說姑母您查出,有人用紅花害她們主子,二公子吩咐她,去找府醫拿解紅花毒性的藥。」
宋白晴揉了揉手中菩提手釧,眸光幽深:「原是如此。」
那事情沒錯,就是翟纖雲下的藥,還想著借宋思卉的渠道,將葉秋漓除掉!
她還以為此事,宋思卉也沾了手。
到底是外面不乾不淨的樂妓,手段和心思都如此惡毒!
不過這翟纖雲也是個沒用的,之前還以為她在昭陽院得了頗多寵愛,不料想全是騙她的!
雖說丟了個眼線,但沒用的人,丟便丟吧。
反正現在有了那羅三娘,還有那孩子。
也夠昭陽院折騰了。
等過些時日,重新物色個性子好拿捏的,再塞進去便是了。
「姑母,那事情弄清楚了,此事與思卉無關,可不可以,不要將我送走,思卉想留在上京,留在姑母身邊,不想回揚州..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