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芬雪將事情一一告知,匡芷荷臉色繃緊,很是不悅,「還以為她是個老實本分的人,不料想也這般見風使舵,你親自去請她,她居然都不來?」
「想必是剛從春禧院出來,又來了咱們碧雲閣,怕被那邊知道了,她不好解釋。」雪娘分析道。
匡芷荷漂亮好看的眼角眯了眯:「多半是這樣,罷了,這樁婚事,想來是不錯的,只是不找個人同我嘮上一嘮,讓別人也說些肯定的話,我這心裡,總是慌慌的。」
「依奴婢看,姨娘您是此事耽誤太久,操心太久,忽然一下就要落定了,心裡一下空嘮嘮的,這才心慌。」雪娘貼心安慰她。
匡芷荷皺緊的眉頭鬆開了些:「也有可能,總覺著事情一下太順利,便隱隱有些不安。」
此事,說起來她心裡真是心寒。
拖了這麼久,侯爺才站出來管,他真是鐵石心腸,滿腦子只有自己的官途,若不是聯姻勤王府,能夠給他的官途帶來好處,他或許都不會親自登門拜訪,最多吩咐大夫人去一趟。
「姨娘不必焦心,侯爺都說了,勤王對咱們四小姐是滿意的,對侯府也滿意,這事,肯定能成。」
可匡芷荷捏著手中扇子,忽而想到什麼,眉頭皺得緊了起來:「可細細想來,難道,不覺得有些不對嗎?」
雪娘候在一旁,皺眉:「主子覺得,哪裡不對?」
匡芷荷一把拉住雪娘的手:「你想想看,侯爺遭聖上斥責以來,咱們肅昌侯府的門楣,便如同那火溝,沒幾個人敢跨進來,就連忠遠伯府的壽宴的禮貼,咱們家都沒有收到,陸清衍和陸清旭,更是只娶了個五品官家的庶女。」
「之前請媒人暗中活絡時,也有不少人家在意此事,怎麼勤王不在意?」
雪娘也疑惑起來,似乎是這個道理,可這到底為何?
還真猜不出什麼所以然來。
想到這裡,匡芷荷焦慮的心,又泛起層層漣漪......
葉秋漓回到昭陽院時,羅三娘依舊沒有找到,好好的一個人,還是個疾病纏身的人,居然就這麼在侯府消失了。
門房處也一一問過了。
進出之人都有記錄在冊,壓根沒有羅三娘,也沒人看見羅三娘。
陸清旭坐在側屋塌上,有稜有角的臉裹脅無盡低壓,輕闔雙眸,燭火之中,似有殺意浮動。
「夫君。」葉秋漓後背有些發冷,「不若,再差人侯府上下仔仔細細找一圈?」
男人睜開眼眸,那雙暗黑深邃的眸,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葉秋漓:「羅三娘中午,到底同你,說了些什麼?」
沉鬱嗓音冰冷至極。
葉秋漓眉心一緊:「夫君這是什麼意思?」
他是在懷疑自己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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