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要徹底死絕!
便沒有人會礙著暘兒襲爵的路!
宋思卉也不會只心心念念陸清衍,等到了歲數,暘兒也成婚了,便將她塞到暘兒的屋裡,也不是不可以!
在自己親兒子的屋裡,還更好拿捏些。
只是那樣的話,又得等些時日,且只能走明路將人納入府中。
不能像之前謀劃那般,待宋思卉失了清白,侯府欲拒還迎,暗中拉扯,便可讓揚州宋家拿出一筆厚厚的嫁妝平息此事。
自己的兒子可不能背不好的名聲。
不好的名聲,只能陸清衍來背。
用清白拴住宋思卉,讓揚州只能用錢財解開拴在她身上的繩索,這是她最初的計謀!
可宋思卉不成器,暗示明示,讓她自己去做,她不曾得手不說,還惹得陸清衍厭棄了她!
真是蠢貨一個!
可......
等等,宋白晴暗眸一亮,又想起來一件事情。
陸清衍如今住在道觀,那地方不比侯府自己院中,宋思卉若想要爬上他的床,不是更容易了嗎?
想到這,她眼眸暗沉之間,嘴角漸漸浮起。
這一次,陸清衍要是再沒利用上,便,直接將其毀掉好了,省得她次次在他身上謀劃,次次都落空。
......
羅三娘依舊沒有消息,葉秋漓心裡擔憂,想要開口問問,可想起陸清旭讓自己不必多管的冷漠口氣,她心裡莫名有些煩躁。
吃完午膳,葉秋漓替歆兒整理採買剛到的小衣,摸著柔順的絲綢,她想起袖袋裡面錦囊,眸光閃過幾縷沉重:「春桃,大公子現下在何處?」
「在書房呢。」
「他身邊那個隨侍呢?」
「也在書房。」
葉秋漓將手中的小衣放下:「你去小廚房做兩碗綠豆冰羹,替我給大公子送去,就說天氣漸熱,我想著綠豆冰羹解暑,特地吩咐的。」
春桃還有些迷糊:「兩碗嗎?」
「給他身邊的展鵬也送一碗去。」
「哦,好,奴婢這就去。」
將春桃支走後,葉秋漓環顧四周,確定無人,現在關門的話,反而太過奇怪,她索性坐在妝檯面前,用身子擋住,悄悄將錦囊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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