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話語間,又帶著濕濡的氣息,似是那沾了露水的羽毛,正一下又一下地划過男人脖間。
陸清衍像是有求必應般,伸出骨節分明的手,替她慢慢捏了起來。
兩人距離瞬間近了很多。
葉寒霜看著他白淨的耳廓,輕輕靠近,故意蠱惑開口:「夫君是不是,在謀劃襲爵之事?」
葉寒霜細細思考了些。
暫時只能想到這裡。
為何會殺人,為何會隱瞞,為何會裝模作樣,歸根到底,都是想要得到什麼。
而想得之物,除了陸家的爵位,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東西。
但此刻的她,確實低估了陸清衍的野心,他的棋局之中,侯府只是最小的一部分,最大的局,是朝野上下,是大晉江山......
聽到葉寒霜的話,陸清衍輕笑:「娘子為何這般問,問了,得到答案,你又要做什麼呢?」
葉寒霜貼著男人耳朵:「你我夫婦一體,我可以幫你,不是嗎?」
「你一婦人,如何幫我?」
葉寒霜聽聞這話,殺夫證道的心都有了,婦人又如何,男人征服世界,女人征服男人,這萬世萬代的男兒,不都是女子懷胎十月生下來的,少跟她說世間女子不如男的那一套!
不過她很清楚。
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
只開口說:「婦人又如何,若能盤活上京所有的高門宗婦,那便能織出一張網。網若織出來了,男人間不好開口的話,自有枕邊人去吹,夫君覺著呢?」
可轉念之間,葉寒霜又想起什麼,她娥眉輕蹙:「但夫君襲爵,差的並非這些,你是嫡子,只要身體好,誰也攔不到你的路,只是宋氏不會甘心讓你襲爵,那夫君所殺之人,是婆母的人?」
陸清衍側眸看向她,兩人距離很近,目光交錯,呼吸交織,連帶著睫羽似乎都快摩擦上了,男人淺然一笑:「我家娘子,好生聰明。」
葉寒霜看著湊近的人,身子往前一貼,在男人薄唇上落下一吻,「夫妻同心,在夫君身邊呆久了,自然耳濡目染。」
柔軟的觸感一觸即離,可眼神間的拉絲,卻在不知不覺間厚重了起來。
陸清衍輕舔唇瓣,輕笑:「娘子分析的,確實不錯。」
「所以,與其將我捆住,不如將我變成你船上的螞蚱,大家生死與共,也不枉彼此是拜過天地之人,夫君說呢?」
屋外竹林因風而動,簌簌作響,葉寒霜的一番話,讓陸清衍心口微動,兩人離得很近,溫熱的呼吸在空氣中悄然蔓延。
葉寒霜媚眼如絲,繼續蠱惑。
陸清衍盯著她清月般的眼睛,喉嚨發癢。
他一身潔淨白衣,身上的每一根髮絲都帶著清雅的氣息,可清雅之下,那顆心,卻截然不同。尤其此刻,葉寒霜的故意撩撥,更讓某人慾念滿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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