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見過大公子。」
陸清旭站得很遠,雙手背負,來回踱步,看著屋內樸素的陳設,只給展鵬投去一個眼神,讓他走近負責問話。
「羅三娘,你用索命門的秘密,換自己女兒一個庇護所,原本是一對一的交易,我們公子如今卻還專門找了人替你治病,有些事情,你總該好好交代才是。」
「交代什麼?我聽不明白。」
「你偷跑出侯府,到底是去做什麼了?」
展鵬面色帶著幾分厲。
「是我突然發病,不想嚇著歆兒,所以才悄摸跑了出來,這些話,我說過很多遍了,還望公子信任我。」身子虛弱的羅三娘堅持說。
看她說來說去都是這些話。
展鵬無奈看向陸清旭,陸清旭面色凌然陰沉:「我去七荷坊問過,你根本沒有接過一個叫盛昆的客人。歆兒親生父親,壓根不是盛昆。其實,你就是想跑,是嗎?」
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陸清旭忽而想到什麼,黑眸刺向羅三娘:「亦或者,歆兒壓根就不是你的孩子,所以你根本不在乎我是否傷害歆兒,你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便想著跑路,是嗎?」
羅三娘咽了咽口水,面上露出幾分心虛:「歆兒是我的孩子。」
陸清旭不管她的辯解,繼續道:「那你在侯府完成的任務,到底是什麼?為何侯府至今,沒有任何異樣?羅三娘,本公子真的很想知道,你到底在替誰做事?」
冰冷的嗓音,宛若尖刀,一點一點地刮過羅三娘心口,可怖的氣息,悄然間蔓延開來。
對於此事,羅三娘也很納悶。
為何這麼大的事情,至今侯府全無動靜。
葉秋漓拿到錦囊之後,竟然誰都沒有說。
反而死守秘密。
原本想要以此作為突破口的計劃,竟然壞在了小心謹慎,守口如瓶的葉秋漓身上。
晟王想要「名正言順」地參與奪位之爭。
必須師出有名。
錦囊裡面的東西,只是個莫須有的事情,若這個莫須有的事情,能夠傳到靖王,亦或辰王,反正只要最後到了皇帝的手中。
皇帝要是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。
不分青紅皂白逐殺晟王。
便能證明兩件事情。
其一,皇帝雙眼早被蒙蔽,每日不是奢靡縱樂,便是沉迷尋找長生之術,根本不關心國家大事,實乃昏庸。
其二,晟王在邊疆民聲頗高,若忽然被下旨逐殺,民眾便會為其申冤,到時全天下的人,都會知道晟王這些年戍守邊疆的勞苦功高。
兩者合一,便能得民心。
如此,晟王奪位,水到渠成。
若是能選,她的主子也不想成為逆反之賊,可內憂外患,家國江山,為了大晉的未來,有些事,不得不做。
而錦囊出自葉秋漓之手,到時東窗事發,陸清旭若想要保全她,唯一的辦法,只能投靠晟王,到時,晟王便可多一員猛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