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抬了抬佛珠,心中惋惜輕嘆:「兵馬司當差又如何,若他帶著兵馬司的人馬,全城搜尋,無異是告知全上京的人,我們葉府的女兒被人擄走,徹夜未歸。」
「到時候,秋漓更是必死無疑。」
「更不必說告官,跟在城門口貼告示有何區別?」
言語之間,不怒自威。
「我們葉家書香門第,清流之家,有些規矩,自小便交給你們,還需要我再說嗎?」
葉景煥手心握緊:「可——」
葉景禹扯了扯他,打斷他話。
葉景煥皺緊眉頭,自小便知道祖母的權威,也此等事端,自小從未遇到,不曾想會這般嚴重,難道,當真只能如此?
他糾結片刻,最終也只能坐下身子。
高氏欣慰地點了點頭:「還是景禹最能周全大局,景煥,你啊,得好好跟你二弟學學才是。」
聽到這句話,葉景煥胸口發悶。
因為這話,他自讀書習字起,便聽了無數遍。
葉雪怡有些心疼大哥哥,不安地蹙起黛眉。
高氏捏著佛串,撐起膝蓋站起身子:「罷了,夜色如此深了,有些事情,大抵是無可奈何,只能怪秋漓命不好,竟遇到這般事。」
「一條白綾,至少能保全葉家名聲。」
「白綾?!」許寧玉遲遲得不到消息,著急不已,身邊女使來打探,說太夫人與老爺夫人,都在壽安堂商量對策,便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不料想一進門,便是一道巨大雷聲,狠狠劈在她心口。
許寧玉胸口猛地抽搐發痛,她用手捂住,強撐著痛沖了進來,「太夫人,您老剛剛說什麼?」
她慌亂不已,又看向葉向榮,淚水瞬間滾落:「老爺,你們在此商量對策,原是商量如何保全葉府名聲嗎?」
原是,原是.......在商量如何讓她的女兒去死?
許寧玉雙手戰慄,聲音哽咽,忍著心臟不適,直直跪下身子:「要不老爺您休了我,這樣秋漓便不是葉府的女兒,你們不要她,我要的啊,她是我女兒啊!」
高氏冷眼瞪來。
康聽蘭見狀,厲聲呵斥:「住口!什麼你的女兒,你不過一妾室,生下的孩子,那都是葉家血脈,秋漓乃我葉康氏之庶女,什麼你的女兒!」
「母親大人發慈心,雖平日教導都是我與母親大人在做,卻願意讓孩子與你們同吃同住,如此這般,你便以為是你的女兒了,簡直荒唐!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