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子微亮,閃爍驚訝。
難道外強中乾,腎癆淋症,真真是難以人事?
所以自己這番開口,戳到他的痛處,他才這般惱羞成怒?
醫書所說,腎癆淋症所感不一,或因房勞,或因忿怒,或因醇酒濃味。
細細想來,他以前流連青樓,確實可能房事勞多,如今更是易怒.......
深深嘆了口氣,葉秋漓心想,總歸是自己丈夫,等傷好了,給他熬些對症下藥的方子好了,也算是感謝他這次出手相救。
思至此,她腦子裡面,關於腎癆淋症的藥方都出來了。
瞿麥,桑白皮,甘草,木通,赤茯苓,陳皮,滑石,冬葵子......
既然他身子不行,以後她便不再問了,今日也確實委屈情緒忽而上漲,上完藥,她一出神,盯著男人的眼睛,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,實在冒犯了些。
葉秋漓呼了一口氣,疲倦襲來,想著在葉家經歷的一切,她眸光不由黯淡了下來,只希望娘親不要受牽連。
.......
陸清旭吩咐春桃與恬薇綺蘭照看好葉秋漓,還讓關閉院門,不論誰人來看,誰人來請,都不必理會。若實在有急事,派人去兵馬司找她,而所有的事情,都吩咐琅媽媽把關。
琅媽媽點頭應下:「公子放心。」
陸清旭前腳剛走,宋白晴那邊知道消息,便差人來請葉秋漓,可昭陽院各處門房緊閉,裡面的人就丟了句大公子交代,不讓少夫人見人,便將她給打發了。
春禧院宋白晴知道此事後,面色凝重:「原想潑在葉寒霜身上的髒水,竟落在了葉秋漓身上,你找的是什麼人,這麼不靠譜,現下還被兵馬司的人給抓去了,若是我們供出來,那可如何是好?」
「大夫人放心,與那李鶴交易時,奴婢怎麼可能報侯府的名,只說讓他拿錢辦事,問他辦不辦罷了,奴婢帶了帷帽,他認不出來。」
「見錢眼開的人,不曾追問。大公子若要追責,也不會追到大夫人處。只是奴婢也沒有想到,那李鶴竟這般不靠譜,連人都搞錯了。」劉媽媽訕訕道。
聽聞這話,宋白晴這才鬆了一口氣:「不過動手的是葉家,陸清旭心裡若有怨氣,那也應該葉家承受,誰讓他們滿腦子家風門楣,絲毫不在乎真相。」
「是了,所以大夫人不必太擔心,此事與您無關。」
「只是沒出那口氣,我心裡實在不痛快,葉寒霜本是我選進來的人,可如今仗著陸清衍寵愛,竟這般拿喬,不尊長輩!」
宋白晴想起就來氣,加之宋思卉的事情沒有眉目,她想要動手,也只能等他們回府。
如此拖來拖去,心中實在惶恐不安。
「你說,我可如何是好啊?」宋白晴唉聲嘆氣,看向劉媽媽,眼中含淚。
「那番事情,馬虎不得,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,這深宅大院的委屈與寂寞,只有你懂我,我當初,確實是糊塗了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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