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望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。
眼角迷離一笑。
為什麼他們都年輕,唯獨自己,老了呢?
是不是被困在這裡太久了?
怎麼感覺,許久沒有聽到蛐蛐聲了?
晉文帝面色帶著幾分醉態,抓住韓氏的手,貼到她耳邊,迷迷糊糊道:「愛妃,過幾日,你再去柳大人家中玩玩,見見他夫人孩子,朕與柳大人,孩童時,還一起抓過蛐蛐呢,你去他府中,抓幾隻蛐蛐回來。」
韓氏嬌俏輕笑:「陛下您這說的什麼話,您若是想要蛐蛐,叫下面的人去御花園抓些來,不就是了,何必去柳尚書家中呢?」
「不行,就要柳尚書家中的!」晉文帝堅持道。
韓氏面上掛著溫柔淡雅笑意,內心卻甚是惶恐,雖說如今聖寵越來越多,可外面畢竟閒話很多。
更何況這還是禮部尚書,柳尚書的府中。
實在過於顯眼了些。
上次去信國公府,已經讓她很惶恐了。
但上次,是她主動提的,那日陛下來看她,她便說了嘴那辰王妃覃芫華太過嬌縱,辰王不過想再納個側妃,辰王妃都不願意,硬生生攪了一門好婚事。
就這麼提了一嘴。
他便說,要不讓她去信國公府看看,讓信國公夫人好好管教下女兒。
她當時覺得這般殊榮,拿出去定會讓人對她刮目相看,便沒多想就去了。
可如今若再去那柳尚書家中.......
畢竟是后妃,動不動就去那權臣家中,到底是沒了體統,事情若鬧起來,太后那邊把她叫去,還不知要將她罰成什麼樣子。
可陛下這邊呢,又非得拉著她。
說那些往日未登基時府邸中的事情。
說那些練劍,說那些賽馬,反正逮到什麼說什麼,眼下說到這蛐蛐,竟然讓她去柳尚書家裡抓幾隻蛐蛐回來。
實在是.......荒唐了些。
韓氏淺然一笑,嘴角之間柔情似水:「那臣妾把那柳夫人召入宮中,同她說一聲,讓她帶幾隻蛐蛐進來,就說給臣妾玩的,臣妾到時候養好了,給陛下觀看如何?」
「愛妃此次,為何如此推諉,上次去信國公府時,不是都興高采烈,怎的這次又不願意了?」
韓氏低下頭,眉眼之間沒有做作,是恰到好處的柔色,「陛下,那柳尚書的夫人,是皇后親堂妹,皇后本來就不喜臣妾,我還去人家家中,說出去,也不太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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