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合乎邏輯,也能消除辰王疑心。
借辰王之手,將整個陸家搬離上京。
這樣葉秋漓也能暫時安全。
只要離開上京,他們影剎門的行動便沒有太過桎梏,他便能護好她,也不必寫和離書,將她送回娘家。
她想學醫,將谷婆婆一同接去便是。
上京風雲變幻,爭儲之事暗流涌動,陛下如今也越來越糊塗,沉迷長生之術便也罷了,還給寵妃這般多的殊榮,如此這般崩壞禮教,真是叫人心驚,總覺一場巨大暴雨,即將降臨上京。
謝君辭抬手:「既陸公子開口,本王該給的誠意自然要給。」
「這是一方面,但事成之後,殿下應允的......其他東西,是不是也得?」陸清旭眼底深沉,略帶痞氣。
其他東西,自然是爵位金錢,以及那美人。
做事得做全套,才能讓人信服。
辰王爽朗大笑:「陸公子果然實誠,這些都是小事,只要你我達成共識,來日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想要什麼,便有什麼。」
「如此,便多謝殿下了。」
將事情談妥,謝君辭很是高興,暢飲了好幾杯,拍了拍陸清旭肩膀:「庶子不可襲爵,但若你選對主君,自己便是候,未來前路燦爛,希望你不要辜負本王冀許。」
.......
可謝君辭絕對想不到,自己剛高興幾分鐘,宮裡便出事了,準確的說,是自己母妃出事了。
晉文帝執著於禮部尚書柳建恩柳大人府中的蛐蛐,非要韓氏去柳大人家中拜訪,面見宗婦,可誰知柳大人今日休沐,惠貴妃身邊宮女遞去拜帖,卻被拒之門外。
柳建恩甚至當著府邸門口路過行人的面,對著自家奴僕,指桑罵槐:「也不知你是個什麼東西,不過是個看門小廝,也敢打腫臉充胖子,把自己當主人似的,整日不好好看門,隨意鬼混!」
「你想幹嘛?想反天啊!」
柳建恩身形消瘦卻一身孑然正氣,黑白相間的髮絲,略微乾癟的五官,卻因那修長身姿,而頗有幾分道家風骨的味道,訓斥起話來,沒有半分客氣。
「聖賢曰,禮之正於國家也,如權衡之於輕重也,如繩墨之於曲直也。」
「這凡人之所以貴於禽獸者,以有禮也。」
「你倒好,盡做些目無尊卑,沒上沒下,不守禮德之事?怎的,你想越過祖宗不成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