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大禮?」
「到了那日,你便知道了。」
「現在不能說?」
「為了保留驚喜,暫且保密。」
看著男人故弄玄虛的模樣,葉寒霜不由得深想了幾分,直覺想到什麼,便直接說:「夫君該不會,想在那日,殺人?」
陸清衍心中驚訝,看著葉寒霜那透徹無比的眸子,真沒想到,他這娘子猜忌起人心來,總是那麼大膽,大膽也算了,還敢這麼直白,毫無掩飾地說出口。
實在是令人驚喜呢。
陸清衍眸子不自覺湊近了些,「並非殺人,不過,也差不多。」
葉寒霜眼珠一轉,又開始思考陸清衍謀劃之棋局,到底是什麼模樣時,陸清衍曲指敲了敲她的額頭:「別瞎猜了,好好練你的劍吧,為夫體弱,以後保護我的重大任務,可就交在我家寒霜身上了。」
葉寒霜無語,可要點臉吧,晚上的時候可不見你體弱!
不過葉寒霜開始練劍後,心思從曾經明里暗裡與陸清衍較勁,情感博弈,變成了整日握劍習武,此刻也不稀得與男人爭嘴上的一時之快,「既如此,我得勤加練習了。」
說罷,葉寒霜轉身獨自去琢磨劍譜。
陸清衍看著她手握劍鞘而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滿意笑容。
可男人不會知道,他如今想將葉寒霜捆綁於暗夜之中,捆綁在他身邊的計謀,來日會逐漸超出他的掌控,甚至反噬於主.....
他收回視線,揮手叫來龍牙,兩人無視細雨走到外院涼亭下,他才開口:「事情準備得如何?」
「辰王想得到中軍都督府的力量,我們便毀掉中軍都督府的力量,按照您的籌謀,皆準備好了,只要用那新鑄造的武器毀掉西南糧道,不僅肅昌候難逃其咎,中軍都督府其餘幾位,正在籌設新型火器的工部,以及奉旨督辦此事的辰王,皆會受到重創!」
「毀掉之後,晟王殿下那邊的軍糧供給,可全部補上了?」陸清衍又問。
「殿下放心,此事您與門主替殿下謀劃許久,早在年前,便都備好了。」
「再者,摧毀糧道不過虛張聲勢,讓那新火器面世罷了。」
陸清衍點了點頭:「一切妥當便好,只是辰王已經找過陸清旭,我那大哥,卻依舊沒有動靜,這倒讓我有些擔心。」
原本將影剎門透露給辰王,本意就是借辰王之手,倒逼陸清旭跟自己合作,可事到如今,兩人已在雲水間見過兩面,陸清旭卻還沒有動靜.......
龍牙亦是疑惑:「難不成陸清旭當真改了性子,與那辰王合作?」
陸清衍沉思著,搖了搖頭。
「會不會陸清旭假意與其合作?先博得辰王信任,暗地站在靖王陣營?」龍牙繼續剖析。
「辰王是個心思縝密狠辣,多疑之人,倘若陸清旭應下,不論真意還是假意,他都想方設法試探,陸清旭如今的軟肋,是葉秋漓......」他轉了轉拇指上白玉扳指,眼底逐漸深邃,「若辰王那邊,被他化解了,那葉秋漓這邊——」
情字,自然最難化解。
陸清衍稍作停頓,嘴角露出笑:「我這大哥啊,臥薪嘗膽般隱忍這麼多年,卻輕易動情,露出軟肋,我當真替他惋惜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