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覆上她的耳垂,輕輕摩挲:「放心,三書六禮,紅妝霞披娶進門的,休了我也難找。」
葉秋漓心口怦怦跳。
這人......怎麼淨說些沒臉沒皮的話。
怎的突然就這樣,今日晚膳沒備酒,為何他聲音啞成這樣,眼底也像是蘊著微醺之色?
「書信且先拿著。」男人將書信放在她手中,忽而語氣低沉,逼近的眼眸也充斥狠戾兇殘,牙齒廝磨著威脅:「但是——若非我所說那般,到了迫不得已,不可拿出來。」
威脅聲音戾氣四散。
「不用。」葉秋漓將信推給他,男人不接,她索性直接塞在男人側領之中,「夫君不必這般,若來日侯府出事,我拿著和離書躲到娘家,保不齊被人說不忠不孝,這般沒骨氣的事,我不想做,也不要做。」
陸清旭眼底欣然有了幾分喜色。
但,比起被人說不忠不孝,他只要她能不涉險,便一切都好。
卻不料,他這娘子,面上柔柔弱弱,心裡自有一番準則。
看著她溫婉清和的面頰,陸清旭忽而覺得,他實在小瞧了她,也並非十分了解她,許多事情,都是他自以為的好。
「先拿著,萬一......」
「不要。」葉秋漓搖頭。
陸清旭還想讓她先收著。
以備不時之需。
可葉秋漓雙手環住縮著,眼神堅定,就不要。
男人心中偷笑,她怎麼跟兔子似的。
還把手這樣縮起來。
笑著笑著,他眼底微酸,靠近閉眼,吻了吻葉秋漓的眉骨,聲音也跟著輕顫:「既如此,我定護好你。」
葉秋漓心口漣漪四起,這句話,她似乎在哪聽過,回憶掀起,才想起新婚那日,他亦說過這話。
——『我將利害與你說清楚,你亦想清楚,現下反悔,還來得及,我可以將你養在侯府亦或郊外莊子,等過段時間寫放妻書於你。』
——『若是不悔,以後,你便是我陸清旭之妻。』
——『只要你安分守己,我會儘量護著你。』
那是新婚洞房花燭夜時,他說過的話,而今日,他說:
——『既如此,我定護好你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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