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長時間處理,鐵鏽便會引發膿腫感染,不及時處理,便是必死無疑。
這雙翼箭鏃改良之後,還未量產,上京城唯有辰王府中在用。
「柳尚書身上取下的?」
「回陛下,大理寺仵作,昨夜驗屍,從柳尚書胸口取出。」
晉文帝忽而發現,事情超乎他的控制,此事不可能是靖王所為,而個中證據,連帶輿情,皆指向辰王。
但他也不傻,看得出來,那刺殺之人,表面看著像是替辰王與惠貴妃辦事。
實乃捧殺之勢。
更是在他謝霄頭頂上反諷。
思至此,晉文帝眼皮暴跳,嘴角抽搐,頭頂似在冒煙。
可惡!
可惡!
實在太可惡!
那怒意沖天之時,晉文帝險些將箭柄捏斷,好在他抑制下去,將箭鏃扔在夏公公手中:「放肆,全部都放肆!」
就不能安生幾日?
好不容易送來些年輕美人,都來不及安逸須臾,便又出了事!
北鎮撫司指揮使覃子嵩垂右手,屈左膝,頷首請命:「此物出自辰王殿下府中,所以特來向陛下請命,是否可以,將辰王殿下請至錦衣衛,協助調查。」
涉及皇子,錦衣衛雖權力夠大,但也要慎重,沒有皇帝旨意,他們亦不敢輕舉妄動,說話亦是謹慎。
更何況,此人還是他姐夫。
不過父親早就說過,不論黨爭如何,他們信國公府,只效忠天子,效忠萬民,絕不隨意站隊,對於辰王,更無支持之勢。
對於此事,陛下讓調查,他亦只會如實稟報。
可此事一出,他實在擔心身在辰王府的阿姐。
「查!」晉文帝眼底睥睨幽色,一聲令下,「不論涉及誰,皆查,一查到底!」
他能接受明里暗裡的黨爭。
亦能親手攪渾棋局,看著他們亂。
可不論如何,此事也只能出自朕之手,只能在是朕在掌控,朕來操縱,朕在執棋!
誰也不想越過於天子!
「是,微臣遵旨!」
覃子嵩乃信國公嫡次子,辰王妃覃芫華之弟,是皇帝親自欽點的北鎮撫司指揮使。
此人一身孤勇,肝膽至極,與信國公一般,乃忠義正直之人,深受晉文帝信任,此事交於他去辦,晉文帝能放心不少。
雖看得出來,此事大抵與辰王無關。
可晉文帝,也並非完全信任謝君辭,萬一是此乃故弄玄虛之計,也未可知。
所以不論涉及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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