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糧草之事,一直都是僉事負責,陸侯爺,此事,你當如何解釋?」
陸懷林聽到三位同僚所說之詞時,便什麼都明白了,他沒有再辯解半分:「微臣願將功贖罪,前往潿州處理此事,萬望陛下,能給臣下一個機會,若事情無法彌補——臣當,以死!謝罪!」
陸懷林埋頭跪拜於地,事情至此,他已視死如歸,只願奮力一搏,求得龍顏息怒,以保住他陸家族親。
晉文帝點了點頭,猛拍桌案,「好!朕遂你心愿!傳朕旨意!」
「中軍都督府重大失職,都督僉事削其侯爵,沒其府邸,調任寧南府潿州,任都指揮同知,五日後離京;並罰俸三年,充作軍資,處理西南府糧道軍糧失守一事!」
「若處理不周,全家問斬!」
「還有柳尚書被刺殺一事,兵馬司難逃干係,你兒陸清旭,作為副指揮使,也給朕罷黜!」
「指揮使亦是,皆黜!」
「巡城御史與兵部,負責選任新的兵馬司指揮使與副指揮使,三日內,務必到位!」
「微臣遵旨,臣,謝主隆恩!」陸懷林磕頭謝恩,隨後領旨退下。
皇帝狠狠刺了眼中軍都督府其餘三位:「你們亦是,若再出差錯,別怪朕手下無情!每人罰俸兩年,充做軍資!」
「以後事關南疆戰事的大小細節,皆與兵部共謀,中軍都督府印鑑,收於兵部暫管,待朕確定都督僉事由誰擔任後,再將印鑑歸還!」
適才還因沒有怪罪,而暗自竊喜的三人,聽到都督府印鑑,需要收於兵部暫管時!諸事也要與兵部共謀時!
左都督,右都督,都督同知,三人眼底頓時驚恐!
怎會變成這樣?!
皇帝這何嘗不是借力打力,趁機削中軍都督府的權。
辰王亦是心中猛然一震,如此以來,這豈非架空中軍都督府?
有人歡喜有人愁,兵部尚書也沒有想到,此事到最後,居然是他兵部得利。
「退下吧!」晉文帝冷眸威狠至極,「工部的與辰王留下!」
糧道的事情說完了。
那火器的事情,自然也要說一說。
晉文帝一雙鳳目凜冽至極,坐在龍椅之上,視線緊緊盯著眼前兩人,一位是工部尚書吳班中,一位是自己的兒子謝君辭。
一個冷眼刺來,吳尚書與辰王跪在地磚之上,頷首低頭,大氣也不敢出。
「把圖紙給他們看!」晉文帝下令。
夏公公將圖紙送到辰王與工部尚書面前,映入眼帘的,是火器大致形狀,入目便讓兩人震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