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霜並不知道這兩人來路,心中擔憂威脅阿姐地位,所以對其的第一印象,並不好。
聽聞這話,在邊上收拾屋子春桃挪著小步子悄悄過來,耳朵也跟著豎了起來,因為她對於恬薇和綺蘭,至今保持敵意,便也想聽聽二少夫人如何說。
她跟葉寒霜一樣,都覺得兩人會威脅自己的主子。
「她們是大公子培養的人,武功不凡,對我挺好,沒有什麼壞心思的,你放心便是。」
葉寒霜哪能信這話,畢竟龍月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她面前。
她自己是無所謂,阿姐就不同了,性子向來是最柔的,怕是來日就算三姐夫要收房,她亦不會說什麼。
「但無論如何,阿姐都要多注意些,妾室倒也無所謂,只別是那些心眼壞的,若她們有壞心思,阿姐同我說,我幫你收拾。」葉寒霜握著她的手。
葉秋漓笑著點頭:「嗯,我知道的,若是真遇到心眼壞的,我第一個同你說。」
其實恬薇和綺蘭有無其他的心思,她都不太在乎。
雖說陸清旭如今身邊是沒人了。
但她始終覺得,都是早晚的事。
誰家都有妾室。
她從不會覺著,自己會是那個例外。即使她如今跟陸清旭的相處,比以前親近和諧了不少,她也沒這般想過。
但四妹妹這般擔憂她,她便也假意應下,說自己會多注意,免得寒霜多想。
說罷,葉秋漓又將大哥給的鐲子,還有祖母給的銀票拿了出來,一同給了寒霜:「這是祖母和大哥給的,你我一人一份。」
葉寒霜有些驚訝:「祖母和大哥給了?」
「嗯,祖母給的銀票,大哥給的鐲子,說是父親交代他給的。」
葉寒霜挑了挑眼梢,沒說什麼,將東西收下,她看著這銀票和手鐲,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。
感動嗎?沒有。
開心嗎?沒有。
難過嗎?也沒有。
但心口到底還是稍稍泛起了幾絲波瀾,淡淡的,輕輕的,幾乎很難察覺的,動了那麼幾下。
「跟在龍牙身邊的那位女子,似乎沒見過,是剛來的嗎?對了,你們此番前往,隨行有哪些人?」
離京時陸家許多下人都遣散發賣出去了,只留下簽了死契的隨從侍衛,以及在主家待了許多年,亦或忠心耿耿的家奴。
「就還是原先貼身照顧的那幾位,夫君的乳母陳嬤嬤,雲紫,霞紅,龍牙,還有龍牙的妹妹,龍月。」
「那位身手不凡的女子,叫龍月?還是龍牙的妹妹?」
「嗯。」葉寒霜點頭,「她人挺好的,雖是不太愛說話,但武功很好,夫君還讓她教我劍術呢。」
「你原先所說的女師傅,便是她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