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是興奮的顫動。
他莫名很喜歡這個反應。
那眼尾發紅的,克制的,帶著怒意的,質問自己的反應。
甚至還覺得,要是她時時刻刻都能這樣,床榻纏綿時也會如此的話......才真是讓人心尖發顫到滾燙呢。
於是,陸清衍輕輕伸手,撫摸她的臉頰,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尾,「寒霜,你會生氣嗎?」
在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葉寒霜著實怔了一下,沒想到,居然真是他的?
葉秋漓也陸清旭也怔愣片刻,還真是啊!
春桃站在後面,瞪大雙眼,滿臉驚駭,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。
老天啊,這秦樓楚館裡出來的東西,手腕真是了得,做了大公子的外室,懷了二公子的種?
離譜,簡直離譜!
想到這些。
春桃已經快緩不過來了。
葉寒霜看著陸清衍,唇角清冷一笑,凜冽寒意,從唇邊緩緩散開。
她唇角在笑,眼角卻在哭。
她視線緩緩從陸清衍眼睛裡,轉到羅三娘身上:「羅三娘,你好大的膽子啊,這可比通姦還可惡吧!若事實如此,這家法國法,她似乎哪一樣都逃不掉吧?」
「夫君,你說呢?」
話音剛落,陸清旭立馬靠近葉秋漓,手輕輕搭在她後腰之後,面無表情開口:「此人,我可從未碰過。」
「那你當初為何要承認,為何要把人抬為偏房?」葉寒霜直接質問。
陸清旭難得有心虛這種情緒。
當初他只以為,這是宋白晴的局,未曾想到會是陸清衍的局。
主要當秋漓當時對此毫不在意,不在意莫名多了個外室,更不在意莫名多了孩子。
那時她毫不在意的表情,讓他心中聒噪煩悶,想著把人留下來氣氣葉秋漓,這才做了糊塗事。
而就在此刻,所有人都不知道,風水輪流轉,曾經陸清旭將人留下來,是想氣氣葉秋漓。如今陸清衍......看著葉寒霜泛紅的眼角,心口興奮顫抖之後,也想如此。
兩兄弟都像是不造點情孽,活不下去的傻缺貨。
「有人硬要塞來。」陸清旭語氣冰冷,「不塞來不罷休那種。自然只能以退為進,權宜之計而已。」
葉寒霜聽了此話,再次看向陸清衍:「所以,真是你的?」
羅三娘沉默不敢說話,想著陸清衍說什麼,她便承認什麼,畢竟,若是能呆到二公子身邊,比在大公子身邊好。
畢竟陸清衍是輔佐晟王之人,與她乃是一路的。
陸清衍沒有說話,但眼神與沉默,說明了一切。
葉寒霜毫不掩飾地瞪了他一眼,冷冷譏諷:「夫君當真是厲害呢,日日說自己身子羸弱,結果這身子羸弱不堪的人,連孩子都有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