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是很喜歡葉秋漓的耳垂,特別是害羞後的,更喜歡。
不過,他只是咬了咬,克制住,沒有發生其他。
可......
另外一間客房,便與葉秋漓與陸清旭這邊,天差地別。
葉寒霜衣服被撕爛些許,香肩外露。
白日在陸清旭那裡受了幾分氣,他忍了一整天,到了晚上,葉寒霜還是這不服軟的臭脾氣。
徹底惹惱了他。
「我今日不想同房!」床榻上的葉寒霜,靠在最里牆邊,眼底倔強清冷。
兩人雖沒有鬧出大動靜,可彼此的眼神,一股子的暗黑戾氣,在只有兩人的空間內,雙方都沒有掩飾。
沒有齜牙咧嘴,沒有怒目圓瞪。
可視線間,偏偏一副雷電交加,風雪肆虐之模樣,令人膽寒。
「葉寒霜。」
「我最近,是不是太縱容你了。」
「伺候丈夫,是你的本分。」
他的聲音很低,卻一字一句,廝磨著從牙尖迸發,凌寒至極。
葉寒霜靠牆屈膝坐著,拆去珠環,散去髮髻的她,青絲如瀑,散落於胸前。
窈窕身姿,魅惑在無形之中散開。
她盯著男人,唇角冷冷勾起:「怎麼,氣急敗壞了?」
「還是又想拿其他的事情威脅我?」葉寒霜看著男人眼底戾氣,直白說。
被捕捉到心思的陸清衍眼底有些不耐。
葉寒霜繼續說:「當然,若非要我伺候,我自然只能任人你魚肉。可夫君覺得,這樣的歡愛,有意思嗎?」
「亦或者,能盡興嗎?」
直白無比的話語,讓陸清衍眉心無比凝重,「好幾日了,你非要這般彆扭,是嗎?」
葉寒霜眼眶瞬間紅透,委屈與可憐,像是能穿透任何人的心臟,所以自然的,陸清衍也逃不掉。
她輕咬紅唇,眼底猩紅又倔強,看著男人,聲音略微發顫:「無心之人,自然不會彆扭,不會難過,不會傷心。」
一切,要掉不掉的眼淚,發紅的眼眶,倔強又發顫的語氣,被葉寒霜拿捏的極致完美。
陸清衍微愣,心臟隨之一顫。
剎那間,看著那雙發紅的眼睛,原先那份想要的病態樂趣,也不知何時煙消雲散。。
此刻,男人唯一有的,竟然是憐惜,心疼,以及幾分不知所措。
難道葉寒霜,對他,真的情意頗深......
畢竟兩人剛開始時,他陸清衍對她,是個極致溫柔,極致寵愛的人。
他們也確實有過一段,恩愛至極的時光。
忽而間,陸清衍有些無從下手。
「收拾收拾睡吧,今晚,不碰你。」
最終,這場倔強鬧劇,以男人的心軟收尾。
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