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論是何種,秋漓都因他入了這亂局。
司徒家的鬼血幫,已然同辰王有了合作,接下來的路,只會更加兇險,想要破局安身立命,護好秋漓,便只得好好地謀一謀。
想到這些,陸清旭幽深如古潭的眼眸,越加冷沉。
「大公子,二公子差奴婢過來詢問,可還差藥?」
門外霞紅低眸開口。
葉秋漓聽到有人來了,想要從他懷裡下來,卻不想男人將她抱得更緊,面色依舊冷峻,朝著門外說:「不差。他有事?」
「二公子說,想與大公子您單獨聊聊?不知方便否?」霞紅聲音依舊恭敬,隔著木門,沉穩道來。
「我們稍後便來。」他說。
霞紅走後,葉秋漓身子微掙扎,想要下來。
陸清旭不讓。
葉秋漓皺眉:「夫君?」
陸清旭低頭吻了吻她的唇,這才將她放到地上,坐在床沿的人,拉著她手心,黑眸勾著她的眼睛,就那樣直勾勾看著。
眼底略帶隱忍,似乎有什麼話要說。
葉秋漓看他這般,面露疑惑,試探開口:「夫君是,想說什麼嗎?」
陸清旭瞧著她那張溫婉可人的小臉,心中糾結的藤蔓,在向四處蔓延。
該如何開口?
亦或者,能開口嗎?
葉秋漓能接受這樣的他嗎?
影剎門亦正亦邪,他自己手上沾的人命,亦不少。
暗殺組織接生意有自己的規矩,影剎門亦是。
但不論如何,終究是血染成河,以命抵金,舔舐著刀尖和鮮血生活,身在暗處,見不得光。
可秋漓她,是最乾淨的光......
「夫君?」葉秋漓看他想說什麼,卻遲遲不開口,輕聲喚他。
陸清旭回過神來,複雜藤蔓依舊交纏,他薄唇輕啟,張了張又閉上,最後目光落在她星辰般的眸子時,心臟被狠狠扯了一下。
他站起身,伸出手,大手穿進脖間,輕輕摩挲了兩下:「無事,你先去看看弟妹,我去找陸清衍,看他要說何事。」
算了,等在潿州安頓好,尋個合適的機會,再說吧。
......
葉秋漓去看了妹妹,葉寒霜躺在床上,還未甦醒。
陸清衍與陸清旭來到小院外,馬車拴在一旁,兩人個頭差不多,一黑一白,遠遠看去,山水為底,他們兄弟二人,像一幅涇渭分明的山水畫。
龍牙和龍月守在屋檐下,其餘人都在廳堂內。
陸清衍輕輕嘆了一口氣,表面溫和實則暗藏鋒芒的眼睛,看著自己這大哥:「如果沒猜錯,是辰王的人吧?」沉默片刻後,陸清衍開口。
陸清旭冷冷睨了身邊的人一眼,沒有回答對方問題,手中捏著匕首,「你又吐血了?」
